云初霁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有数了,她不知道。这养颜膏,她是从哪儿弄来的?是被人骗了,还是有人要害她?但不管怎样,这事儿跟他没关系。
云初霁把瓷瓶塞回丫鬟手里,退后一步。
“柳小姐若无他事,我还要配药。阿青,送客。”
阿青从角落里钻出来,小跑到柳如烟面前,恭恭敬敬地躬身:“柳小姐,请。”
柳如烟站在原地,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
“云公子好眼力。这养颜膏……是我疏忽了。多谢公子提醒。”
她说完,转身就走。
云初霁目送她离开,等那行人消失在院门外,才慢慢呼出一口气。
阿青凑过来,小声问:“公子,她……她是想害您?”
云初霁摇摇头:“不是她。”
“啊?”
“她不知道那膏有问题。”云初霁说,“她是被人当枪使了。”
阿青挠挠头,没听太懂。
云初霁也没解释,转身回了药房。
他走到药柜前,继续称药。
但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那养颜膏里的朱砂,加得很巧妙。不是一下子就能发现的剂量,而是细水长流、慢慢渗透的那种。下毒的人,手法挺专业。
是谁要害柳如烟?
还是说,那膏本来就不是给柳如烟用的?
云初霁想起柳如烟刚才的眼神——后怕,是真的后怕,她知道了有人要害她,但她不知道是谁。
这下有意思了。
至于那个下毒的人……
云初霁想起那养颜膏里的朱砂,想起那精准的剂量,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能用这种手段的人,不会是小角色。
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要深。
治腿
阿青僵在院门口,直到那一行人身影彻底消失在尘土飞扬的转角,才连滚带爬地跑回云初霁身边,压低了声线,带着几分难掩的紧张:
“公子,”他咽了口唾沫,眼神发直,“那柳小姐……是定远侯的独女!定远侯您总该知道吧?手握西北二十万雄兵,那是真正的实权在握,连主帅见了他都得礼让三分!”
云初霁正指尖拂过一排排药柜的标签,闻言头也未抬,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嗯。”
“您可得千万当心!”阿青急得直跺脚,凑近了压低声音,“她爱慕主帅多年了,那点心思,整个京城谁不知晓?上次就有个oga仅仅多看了主帅一眼,她便派人……派人把那人的脸给划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