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仿佛能在大地的哺育下,一觉睡饱,修复所有的情绪,抛开所有的烦恼。
作者有话说:
迷妹晚安,
大家下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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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妹做了个梦。
是有剧情的梦,且非常符合她对“好故事”的评判标准——这个梦是个悲剧结尾。
早上起来,因为梦到了有故事的梦,早饭也更有味道了,她给自己做了个内容丰富的三明治。
比食欲更加爆棚的,是分享欲。
于是,今日红色小衬衣的鼹鼠精送菜时,迷妹问:“彦彦呢?”
“唱歌跳舞去了。”他说。
然后和她唠叨了十分钟,彦彦如何从鼹鼠精里挑出最好运的那个,带着他一起去了。
“下次就应该轮到我好运了。”红色衬衣的小鼹鼠说道。
好在上午小昭君来了。
“明天我就返工了。”小昭君道,“给你留了个联系方式,是湖边打鱼的,想吃水里游的就找她。”
她手绘了地图,上面圈了打鱼人的住处和联系方式。
“你说的返工,就是到外面去上班吗?”
“不,是挣钱。”小昭君笑得就像个“足智多谋”的富婆。
有人了,就可以聊昨晚做的梦了。
迷妹梦到了个乐队的年轻贝斯手,因为是贝斯手,所以在乐队里人气一般。乐队的名气嘛,细想梦里的表现,应该也只是在小圈里稍微有些名气的,路人可能只知道一两首比较出圈的歌,但连主唱叫什么长什么样子都不关注,这样的话,贝斯手就更不必提。
就是这么个贝斯手,其实长得很文雅,戴着一副简简单单的银边框眼镜,拖着行李箱赶会议。
天是雨天。
路却有雪,穿过废弃却有人走的涂鸦涵洞后,路又变得泥泞不堪。
打不到车,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有个年轻的姑娘,好像认出了一直同行的这个文雅帅气,说话温柔又有文化的人,是某个乐队里的成员。
被认出后,这位贝斯手说起了自己的家庭。
有个女儿,才两岁。
所以这两年就处在半停工状态,在家专心带孩子。
“不带孩子不知道,很不容易的。”
“女儿就是我的一切。”
迷妹讲到这里,补充道:“从这里开始,基调就悲伤了。虽然他讲这话时,口吻是非常愉快的,总体来说,他看起来年龄不大,可能才二十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