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哼了一声。
“我天天熬夜晚睡,黑眼圈长什么样我最清楚了。你这个程度,至少熬了三天。”
沈鹤之没有说话。
长乐叹了口气。
“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连照顾自己都不会?困了就睡,饿了就吃,多简单的事。非要熬到眼睛都睁不开才肯停。你这样下去,哪天累倒了怎么办?到时候谁给我送早膳?”
沈鹤之看着她。
“你这是在关心我?并且关心的地方比较独特。”
长乐理直气壮。
“当然啊。你是我的人,我不关心你谁关心你?我可告诉你,你现在的身体不是你自己一个人的,是我长乐公主罩着的。以后不许再熬夜熬那么晚,听见没?”
沈鹤之愣了一下。
长乐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微微红了。
但她没改口。
沈鹤之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知道了,以后听你的。”
长乐低下头,继续喝粥。
但她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
喝着喝着,她忽然问。
“沈鹤之,你今天不用去翰林院?”
沈鹤之道:“告假了。”
长乐抬起头。
“告假?为什么?”
沈鹤之看着她。
“陪你去逛逛。”
长乐愣住了。
沈鹤之的目光认真。
“你不是一直想去东大街新开的那家绸缎庄看看吗?并且逛逛小吃。”
她想起前几天随口提过一句,说新开的那家绸缎庄料子好看,想去逛逛。没想到他记住了。
“你……你陪我?”
沈鹤之点头。
长乐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
“好。,等我换身衣裳。”
东大街,巳时三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