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等这事了了我们俩好好温存一下,好长时间没有交流了。”
慕容辞打断他。
“等这事了了,再说。”
萧玦笑了。
他松开手,推门出去。
慕容辞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关上的门。
案上那封假信还摊在那里,烛火照在上面,那个私印红得刺眼。
他拿起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
“平王,”他轻声说,“你布了这么久的局,也该收网了。”
城外寺庙,禅房里。
李昀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没有回头。
“柳娘送回去了?”
那人跪在他身后。
“是。按照王爷的吩咐,让人跟着,但不靠近。”
李昀点点头。
那人道:“王爷,柳娘身上那些东西,万一被萧玦先找到。”
李昀笑了。
“找不到的。”
那人愣了一下。
李昀转过身,看着他。
“那些东西,不在她身上。”
那人不明白。
李昀的目光幽深。
“在另一个地方。”
他捻着佛珠。
“一个谁都想不到的地方。”
线长有好处
天还没亮透,城东柳树巷那间宅子的后院里,有人动了。
容清趴在对面屋顶上已经整整一夜。夜里起了霜,瓦片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子,他的衣裳早就被寒气浸透,贴在身上又冷又硬。但他不敢动,连呼吸都压到最轻。
他盯着那棵老槐树。
三天前,平王的人在那儿埋了个包袱。两天前,他们来确认过位置。昨夜子时,其中一个人又来了。
借着黎明前最暗的那层夜色,容清看见那人从墙根底下爬起来。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阴影里,像是踩过无数次,对这里的每一块砖、每一寸土都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