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慕容辞看着他。
“陈明。”
萧玦把画像放在案上,手指点了点那颗痣的位置。
“陈延年的侄子,去年中的进士,今年刚补的御史。他叔父陈延年现在是户部侍郎,当年和陈延龄是堂兄弟。陈延龄倒了,陈延年不仅没事,还升了官。”
慕容辞接过话。
“三个月前陈明弹劾你的时候,我就在朝堂上。他说话的时候确实喜欢挑眉,嘴角往上挑,左下角那颗痣,看得清清楚楚。”
萧玦笑了。
“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他到底是被人当枪使,还是自己就是那把枪?”
慕容辞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回案前,从一堆卷宗里抽出一张纸,递给萧玦。
“这是陈明这三个月所有的动向。什么时候上朝,什么时候递折子,什么时候出城,什么时候见客,全在这里。”
萧玦接过,从头看到尾。
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
“三个月前,他去过城南三次。时间上”
他抬起头。
“和赵四喜说的那三次,对得上。”
慕容辞点点头。
萧玦放下那张纸,在案前坐下。
“所以,就是他了。”
慕容辞也坐下,两人面对面。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怎么动他。”
萧玦想了想。
“直接抓?他背后肯定还有人。”
慕容辞摇头。
“抓不得。他是御史,没有实证就抓人,朝堂上那些言官能吵翻天。”
萧玦看着他。
“那王爷的意思?”
慕容辞的目光幽深。
“先试。你去见他,当面问。看他怎么答。”
萧玦的眉头微微挑起。
“就这么直接问?”
慕容辞点头。
“就这么直接问。他答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答完之后会做什么。”
萧玦的眼睛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