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看着他。
“那她这个干妹妹呢?”
容清道:“柳娘每个月都托人给孙姑姑送东西。说是家乡的土产,还有银子。”
萧玦的手指在案上轻轻点了点。
一个寡妇,给宫里的宫女送银子?
“送了多少?”
容清道:“每次不多,两。但三年来从没断过。”
萧玦的眼睛微微眯起来。
两不多,可三年下来,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一个寡妇,哪来这么多闲钱?
“孙姑姑收了?”
容清点头。
“收了。她每个月都托人往宫外带信,说是给弟弟的。但我们的人截过一封”
他顿了顿。
“那信不是给弟弟的,是给柳娘的。”
萧玦的眼神一凛。
“信里写的什么?”
容清摇头。
“看不懂。”他说,“写的不是汉字,像是北边的文字。”
萧玦沉默了一瞬。
北边的文字。
北齐。
他忽然想起那个女人的来历,北边来的寡妇,北齐钱庄的银子。
她是谁派来的?她要做什么?
萧玦抬起头。
“那个孙姑姑,现在在哪儿?”
容清道:“在宫里。我们的人盯着,她今晚没出过寝宫。”
萧玦点点头。
“继续盯着。”他说,“她传出来的每一封信,都要截下来。”
容清应下。
萧玦又道:“那个柳娘,再加一倍的人。她去过哪、见过谁、说过什么话,我都要知道。”
容清点头。
萧玦靠在椅背上,看着案上的烛火。
柳娘,孙姑姑。
一条线,两个人。
可这两个人,中间还缺一环。
那个半夜去找柳娘的男人,是谁?
那个让孙姑姑传信的人,是谁?
萧玦忽然开口。
“容清。”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