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出来是什么问题吗?”
渐渐的,塞巴斯蒂安好像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了,也听不见塔莎说话的声音。
塔莎一边与他十指相扣,一边紧张地问医师。
“他这是被人注射了致死药物。”
“可是他,我记得,他好像自愈能力比常人要更强一些的。”
“嗯,这个嘛。好像是的,要不他早该死了。”
“啊,什么?”
“他身体素质不错,这毒药没能完全在他身体里生效,所以他现在才没死成。但……但是,我们现在除了给他尽量保持着这个状态,也没有别的方案。”
“什么状态。”塔莎低头看了一眼旁边面色像张白纸的塞巴斯蒂安,“这个状态?这……”
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一锤定音:“是的。并且,这样的状态,我不一定能保证。”
塔莎果断地说:“那先尽量保住他的生命体征。摆脱您,找到治疗他的方案。”
正心慌呢,她忽然想到一个人。
珍妮身边的那个助手威廉,好像是医学世家。
想到这里,她一秒也不敢耽误,找了电话打过去。
那边秒接,了解情况以后马上安排了人过来。
“塔莎?塔莎。”珍妮一直同步聆听着这边的情况,也知道她此刻的孤立无援和无助,“我们也会一起过去陪你的,别担心。一定会好起来的。”
塔莎应了声好。
“幸好他现在没有恶化的迹象。我在这里等你们。”她一边与她们交流,目光却一直盯着冰床上病美男一般的塞巴斯蒂安,没有给她盖被子,所以能观察到他胸口轻微的起伏。
虽然有点不太规律,但是也极大地安抚了塔莎的心。
她道了再见,就有点腿软地踉跄到病床边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探视塞巴斯蒂安的呼吸。
有呼吸,那就好。
叩叩——
门被敲响,下一秒被推开。
塔莎怕是坏人,便随手拿起了床头桌上的花瓶,随时准备往门口砸去。
爱登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塔莎单露个头在床边,右手举起花瓶蓄力。
“你这是打算干什么?”
“我以为……”
“好了没关系,我知道的。”爱登看她一脸愁容,心里也不好受,“我抓到了一个漏网之鱼,他说是那个强弩之末派来的。”
塞巴斯蒂安曾经的上司?
都自顾不暇了,还派人来暗杀他。
这是出于一种得不到就毁掉的心态啊。
“你也不要太担心,我看他现在看起来状态也还不错。追悼会那边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到时候你人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