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人家没有说能任我们处置。”
“就……”
“闭嘴。再给他们喂一颗药,让他们睡到明天早晨。”
“……”
—
深夜。浓重的蓝调在天边铺展开,只有浅淡的一抹月色照亮周围。
塔莎呈“大”字形地趴在草坡上,聚精会神地盯着底下洼地的草屋外的栏杆那里看。有两个男人豪放不羁地叉着腰杵在本和威廉的面前,猥琐地盯着他们两人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离得太远,塔莎只能听到嘈杂的争执声,和猥琐吓人的笑。
他们蹲下身,魔爪探向本,好像要给他脱衣服。
糟了。
塔莎也很想救他,不过还有好几个男人躲在里面,她不敢掉以轻心。
胜负在此一举,不能意气用事。
他们好像要给本脱衣服。
不能吧,应该不会……
塔莎趴稳了,觉得他们应该不会丧心病狂到搞同性。
一个纽扣,两个纽扣,三个纽扣……
本的胸肌都快露出来了!
“!”不能忍下去了。她辗转了身子,躺在泥土上,仰着头,吹了段急促的口哨。
那边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谁?!”
塔莎当然不能回应。
她估摸着现在天黑,再加上屋子里面好像有喝酒聊天的声音,于是起身迅速地往旁边平移了一段距离。
连着去了三个地方,吹了三声口哨。
他们急了,对视一眼。似乎从对方眼里看到惊惧,异口同声地往屋内喊。
趁着这时间的空隙,塔莎依次摆好了几支削尖了的树枝。
醉醺醺的几个男人急匆匆地跑出来,脚步飘忽。
好戏开场了,塔莎兴致勃勃地抬了一边眉毛,躲在草丛里,挑了一支顺手的箭,迅速挺身,拉满用树枝和藤蔓制作的弓,眯眼定焦,瞄准对象——
松手的刹那,箭飞速地冲了出去。
顷刻,一个男人应声倒地。
塔莎笑意涌上嘴角,看来她的箭术没有退步。
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塔莎降下中心,蹲着身子,随手挑了一支箭,几步移到不远处更密的草丛。
拉弓,放箭。
又一个人倒了下去。
眼看着他们打不过就要往屋子里躲,塔莎轻轻地舒了口气,动作又稳又迅速地射了三支箭,每一个都精准地射在了男人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