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起舞的姑娘们扇着灵活的手臂像蝴蝶似的轻飘飘移过来又移过去,轻盈得像山间精灵。塔莎羡慕的眼神发直,这支舞蹈是她最认真学习的一支了。
另一边的长方形桌子,四个角都被人占据,围观的群众也是数不胜数。不过,仿佛隔了层结界一般。
赌桌是男人的天下,舞池则是女人的。
“我猜扒手比较喜欢在那边下手。”塔莎姿态轻佻地指了指赌桌,在她往那点的瞬间,赌桌前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
塔莎和本在这昏暗的灯光下对视一眼,齐步挤进了赌桌内圈。
发牌的是个女人。塔莎敏锐地一眼捕捉到这点。
她穿着修身标致的利落白色西装,手法熟练地收牌发牌,全程温暖地微笑,面对冷脸也一点不慌地继续发牌。
塔莎站着看了几局。
她不懂赌桌上在玩些什么,只知道有一个男人一直在赢钱,运气很好的样子。
可她总觉得不对劲。
一个人的运气再好,也不可能把把都赢了全部人的钱吧。可能是她见识短,没见过这样的世面,她通常认为这些是套路。
可周围的人好像被吸进去了一般,跟着赌桌边上坐着的人分享喜乐,时笑时喊,塔莎以为自己在疯子堆里,于是往本的身边靠了靠。
她仰头与本浅浅地对视了一眼,没在他的眼神中瞄见疯狂的苗子才算放心。
“仔细看那个人的动作。”本收回视线,轻启薄唇提示她事情玄机。
又开一局。
再发牌。
纸牌一张一张地精准送至每个人的身前,塔莎只认真地观察女人的手。她的手细嫩干净,修长的指尖往前搓一下就是一张牌的飞出。
睁大眼睛,甚至都减少了眨眼频率。
什么都看不懂。
三十秒不到。
结束了。
她懵懂地把目光转回本:“你看出了什么?我……看不懂。”
最后两个字被盛大的掌声淹没。
塔莎回过头,又是一盘赢全场。
真奇怪啊。
失窃
再一局,在层层翻起的掌声中,塔莎了解到那男人把今晚赢到的所有钱和积蓄全部推出来了。她眉心一皱,如果她是这场做局的人,她会现在收网。
衣袖被人微微牵动了一下,塔莎低眸,看到本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她那西装外套宽大的衣袖。
某种暗示?
塔莎轻眨眼睫,把情绪收进心里,继续聚精会神地对着那女子的双手投去视线。
极快的一瞬间,她好像看到了衣袖换牌的过程,只不过太快了,要不是本的提醒加强了她的心理暗示,她都快要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