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郗就势陪着老太太在庭院石凳上坐下,听着她絮叨往事,偶尔应和。
阳光透过玉兰枝叶,暖意融融。
稍晚些,管家来请,晚宴即将开始,沈郗扶着老太太走向主宅宴席礼堂。
为庆祝看人家九十五岁大寿,家族成员齐聚一堂。
沈郗扶着祖母走进前厅时,里面已是一片喧嚣。
老太太爱热闹,建了庄园之后,家里沾亲带故的,都请进了庄园。
此时来到前厅,沈郗抬头一看,熙熙攘攘的,竟有一千多人。
alpha的高谈阔论,oga的软语轻笑,孩子的嬉闹,交织出阖家团圆的景象。
她的目光下意识在人群中逡巡,没有找到那个身影。
心微微下沉,随即又被更灼热的期待取代。
这样的场合,孟夕瑶一定会来。
不过见面之前,她需做足准备。
沈郗两岁之后,腺体异常,对绝大多数oga信息素极度排斥,唯独对孟夕瑶例外。
但长时间处于oga聚集环境,于她仍是折磨。
她不想因为生理原因,失去与孟夕瑶相见的机会。
沈郗悄然摸出口袋里的抗过敏药,就着服务生托盘中的温水,仰头咽下。
随后,她借口透气,独自走到宴席礼堂门口。
夜色渐浓,晚风带着玉兰余香,拂动她耳畔碎发。她摘下了助听器,门内的喧嚣被阻隔,只余隐约声响。
沈郗靠在冰凉门框上,目光紧紧锁死通往主院的石板路,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她等了很久,久到晚风吹凉指尖,久到门内催促声起,才终于见到那道心心念念的身影。
孟夕瑶来了。
她挽着顾海的手臂,缓步走来。
一袭月白丝绒礼服勾勒出纤细窈窕的身姿,长发高高盘起,露出光洁额头与优美颈线,颈侧珍珠耳钉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她像一朵夜雾中悄然绽放的昙花,清冽,温柔,疏离,却足以让沈郗移不开眼。
几乎是一瞬间,沈郗眼中便只余下她。
礼堂喧嚣、晚风低吟、远处虫鸣,所有声响在此刻褪去。
天地间仿佛只剩她自己,和那个缓缓走近的人。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声响清晰得震彻耳膜。
沈郗屏住呼吸,目光贪婪流连于孟夕瑶身上,从温婉眉眼,到微抿唇瓣,再到她挽着顾海的手臂。
每多看一分,心底执念便深一寸,随之而来的是密密的刺痛。
孟夕瑶成熟了,也丰腴了些。
褪去少女青涩,更添成熟风韵,是沈郗朝思暮想的模样。
望着望着,沈郗只觉心口如浸满酸涩的棉絮,肿胀难言。
鼻尖一酸,眼眶泛红。
她们一步步走近,孟夕瑶似乎察觉了这专注的视线,抬眼望来。
四目相对刹那,沈郗呼吸骤停,全身血液恍若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