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后后一个小时,等她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枚红布包裹的平安符,塞进了方可欣手里。
“大师批的,保你平安。”
方可欣挽住方太的手,撒娇的谢了好几声。
转而方太看向林放和席岁,笑盈盈的,“大师很难约的,小林和阿岁你们也去求一签呐。”
童年受外婆影响,林放的确有些迷信,加上最近风波不断,他早就想进去求一签。方太话一出口,他立马就答应下来,反倒是席岁没吭声。
方太还想去抄写佛经,只提了一嘴就让他们自便。
女士们离场,林放说话都自在了些,他拿胳膊肘拐席岁,“你先还是我先?”
席岁看上去兴致缺缺,“你先。”
林放知道他对神神叨叨的事情不感兴趣,整理好衣着后就先进了房间。
屋里焚了檀香,闻着让人心静。林放走到茶案前,合掌朝大师行了一礼。
大师摆手让座,“施主想求什么?”
林放落座,“想求两件事,一是姻缘,二是事业。”毕竟现在能让他牵肠挂肚的只有席岁和项目。
大师了然,指了指签筒示意他可以开始。
唰唰一阵响,两支竹签相继掉落。前者上上,后者中平。
大师拿起求姻缘的签子解语,“施主姻缘乃天作之合,不日便可得偿所愿。”
林放既高兴又不敢高兴,他瞟着桌上另一支竹签,“请问大师,我求的事业怎么样?”
大师语气悠慢,“中平签吉凶参半,我看施主近来有口舌之争,易犯小人,还请多加留意。”
仅此一语,林放再问,便是一句“不可多言”。
尽管中平签不算最差,可人嘛总是贪得无厌,求签都想往那最好的上面求。揣着大师的话,林放到出门的时候还在思考。
见他愁眉苦脸,席岁问他怎么了。
林放回过神,摇头答没事,“大师嘱咐了几句,我正琢磨呢。”
他催席岁,“来都来了,你也进去求一签。”
席岁瞥了眼屋门,不知道在想什么,沉默几秒后竟真的走了进去。
想着他顶多五分钟就出来,林放干脆等在门外,可这一等居然等了足足半个小时。
席岁出来时神情郁郁,明显的心不在焉,直到察觉林放看向自己才恢复表情。
“怎么样?”林放问他。
席岁没答好也没说不好,而是掏出兜里的平安符递给他,“给你的。”
林放心脏一软,惊喜的同时又觉可惜,“这大师很难约,你就只给我求了平安符?”
席岁点头,“看方太求了,想来应该有用。”
“必须有用。”林放护宝贝似的捧着符,又仔细观察他的表情,“除了这个……没求点别的?”
席岁摇头,说得笃定,“事在人为,没必要问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