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他不觉得,水乔幽有送他酒的理由。
楚默离望着酒,听出他的意思了。
她为何送他酒?
楚默离想着她那句意外得到的,问道:“她可还还说其他的?”
“没有。”
凭楚默离这些日子对水乔幽的了解,她不像是一个会做这种事的人,难道是有事想求他?
他打开酒闻了一下,酒虽不如宫里的香,却也不至于太差。
水乔幽那种性子,他也没想其他的,让夙秋先将酒收了起来。
他想,她若是真有事求他,明日或许会来找他说。
到了第二日,楚默离没有出门,在房间里查看收集到的盐奇近十年的税收情况。
看到晌午,水乔幽都没过来。
吃饭时,他想起这事,得知她没出门,便让夙秋将人叫到他这边来一起用饭。
水乔幽听完夙秋传话,以为楚默离是有事同自己说,就过去了。
见楚默离真的是让她去用饭,她还觉得有些奇怪。
她在下首坐了下来,只吃不语。
她注意到,楚默离面前只摆了两个菜。
夙秋每次给她送的,都至少有四道菜,这次她面前也摆了四道菜。
这让她觉得这顿饭吃得更奇怪了。
饭吃完了,楚默离见她仍是一言不发,先开了口,“你这两日,可有不习惯?”
水乔幽以为他要开始说正事了,“没有。”
楚默离注意着她的神情,“若有不习惯或是难事,你可直接与我说。”
水乔幽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了,细细一想,想到了景言君。
难道他昨日没问,是在等着她主动说?
“谢公子关心。”
她不确定他是否是要问景言君的事,干脆等着他自己问。
楚默离提示到了这个份上,等着她的下文。
两人等了半天,对方都是闭口不语。
最后,水乔幽起身,主动提出告退。
三息过去,楚默离应允。
看着她的背影,楚默离想起昨夜那坛酒。
既然她不是有事求自己,为何送他酒?
真的是偶然得到,随手给了他?
不知为何,想到这个可能,他觉得还不如是她有事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