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乌合之众,只怕是被赵律棠追着打得抱头鼠窜吧?”
秦晗卿生怕不够刺激她,“其实不管是赵律棠胜,还是周承晟胜都无所谓。
反正我这个王妃的位置坐得稳,周承晟恨不得把我供起来。”
她看着王艳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愤怒交加,嫉妒生恨。
秦晗卿还觉得不够,继续说。
“我就是要杀他,他也会自己仰起脖子送到我的刀上来。
你信不信,我就是心里头还是装着赵律棠,他还是心甘情愿做我的狗?
待赵律棠打到了城门下,我要他开门,他也会开。”
在王艳心中,周承晟就是她最后的底线。
秦晗卿这么说周承晟,比骂她杀了她都让她气愤。
她气红了眼睛,理智被愤怒所取代,完全忘了答应周承晟的不找秦晗卿麻烦的话。
她拔刀就朝秦晗卿劈来,“你才是狗,你不知廉耻。”
她只知道秦晗卿会用毒,只要她屏住呼吸就不会再像上次一样中毒。
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林笙也是练家子,但就算知道,以她三脚猫的野路子也不是林笙的对手。
林笙将她押在地上制住,收缴了她的刀,并搜身将她身上所有暗器都搜干净。
她只能咬牙恶狠狠地盯着秦晗卿,但奈何眼神伤不了人。
“卑鄙!”
秦晗卿笑眯眯地搬了椅子坐在她当面,“技不如人就反思自己的问题。
我是不知廉耻,可偏偏周承晟就喜欢我,爱我爱得死去活来。”
“你闭嘴!”
秦晗卿当然不会闭嘴,“你还不知道吧,我给他生了孩子。
他承诺以后登基就封我的儿子做太子,我做他唯一的皇后。
唯一,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他除了我,不要任何女人。”
秦晗卿瘪瘪嘴,挑眉轻笑,翘着白生生的指头指向王艳。
“包括你,他不要你。”
秦晗卿完全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看得人牙痒痒,恨不得撕了她。
王艳撕不了秦晗卿,只能动动嘴。
“你胡说八道,晟哥哥不会这么对我,我才是他的未婚妻。
你跟赵律棠还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都是贱人。
只会用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有本事你放开我,跟我光明正大打一场。”
赵律棠还活着。
并且,能让周承晟的人跳脚大骂,说明他现占据上风。
秦晗卿好不容易能有一个套话的人,她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放过王艳。
“多谢夸奖。”
她摆出一副假装为王艳好的神态,“之前我就劝过周承晟,你的父母对他毕竟有恩,我劝他不要辜负你。
但你猜他怎么说,他说根本就不喜欢你这种黄毛丫头,从来都没想过要娶你。
他非我不娶,还一直不许你到临安城来,说要在军中给你找一个如意郎君。
此番要不是岷州恐怕要守不住,他还不会松口让你来。”
王艳真在气头上,根本就不会怀疑秦晗卿的话。
“你放屁,昇哥哥不会撇下我不管。
就算岷州真的要失守,他也会亲自去救我。”
果然,赵律棠已经打到岷州了。
快了。
秦晗卿还想再多让她说点,周承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