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说得对,在力量上女子总是不如男子,那就必须要有万全之策。
不能因为一个烂人,再搭上自己。”
孟凝薇是真的在考虑这件事,“卿卿,你给我制点药。
最好是,嗯……一点点就能药死一头成年公牛的那种。
最好是用不上,但既然到了要用的地方,那就没有后悔药了。”
秦晗卿赶紧给她塞一块糕点,“你可打住吧,段将军这会儿都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喷嚏了。”
“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若不是到万不得已,秦晗卿不想再走到那一步。
孟凝薇皱了皱鼻子,朝秦晗卿眨眨眼睛,两人不用说话就定下了约定。
制药可以,但不要再说了。
五月初,总算再次等到边境传回的消息,赵律棠还活着。
没死就行!
她就知道赵律棠就是个祸害。
这个消息平阳王府是第二天传来的,“战事大获全胜,世子伤势痊愈,赵将军无恙,再有一个多月就要回来了。
世子爷信里说多亏了秦夫人的药,不止救了世子爷还救了军中无数将士。”
都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药材在军中同样重要。
日子到六月上,秦晗卿终于熬出了双月子。
两个孩子的满月宴也提上了日程,一时间临安城内稍微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以能收到将军府的请帖为荣。
要知道,将军府除了邀请了顶尖的那个圈子外,剩下也就只了不到二十张请帖。
有人为了得到一个名额,开价到了一万两银子。
宴席前一晚,秦晗卿到地牢见周承晟。
时隔两个月再见都周承晟,要不是有韩栎指认,她绝对认不出来。
两个月前还是光风霁月风度翩翩的厉王,如今成了阶下囚被关在地牢里,邋遢污糟得与城外破庙里的乞丐没区别。
经历过严刑拷问,身上新伤叠旧伤,有的地方已经腐烂生蛆,传出阵阵恶臭。
“周承晟。”
一开始周承晟以为又是来审他的人,他连眼皮儿都没有睁开。
在听到秦晗卿的声音后,才缓慢地睁开眼。
倒不是他装腔作势拿乔,而是身体虚得根本没有力气。
牢房外面,就在他当面,秦晗卿坐在圈椅里,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他右眼被打得视线模糊,用了好几息才聚焦看清了秦晗卿的模样。
她还是跟从前一样娇艳明媚,气色比那天晚上看起来好很多。
他咽了好几口唾沫才勉强能声,“坐完月子了?”
秦晗卿蹙着眉问他,“我来了,你说吧。
你的同伙藏在哪里?朝廷里还有多少官员被你收买?”
‘咳咳咳……’
‘呵呵呵……’
周承晟咳出一口血,看起来随时都要断气的样子。
“卿卿为何皱眉,你是在为我难过吗?”
秦晗卿的眉头皱得更紧,她从来不会可怜周承晟。
哪怕他死了,她也不会为他可怜。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跟他都是敌对,永远不可能在一条路上。
“你太臭了。”
秦晗卿嫌弃得用手帕捂住鼻子。
“念在你曾经帮过我的份上,我留你一命。
但你我之间恩是恩仇是仇,你为了自己的目的三番两次劫持我,我跟你能坐在一起说话的机会,只有现下这一种情况。”
周承晟神色不明,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么无情。
“如果我比赵律棠先遇上你,你会不会像对赵律棠那样对我?”
“没有如果。”
秦晗卿毫不犹豫否定他的问题,“他是他,你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