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阁内,叶芮依旧有些担心,关门前还忍不住踮起脚看看门外。谢听?澜见了不禁苦笑:“担心什么,人不会丢的。”
“不是,她们不拘小节,尤其是胖妞,她手劲大,难保一掌拍庄大人胳膊上,庄大人的胳膊就……”
谢听?澜脸色古怪地沉默了两息:“有如?此夸张?”
“她可以徒手掰断敌人的手臂,那男人多的手臂有我大腿粗。”
叶芮还重现了一下胖妞当时的动?作,简直如?猛虎出闸,无人能挡。
谢听?澜:“……”
谢听?澜在考虑要不要去提醒一下……过?了会儿她觉得算了,总不能出什么事,庄玲珑又不是敌人。
没?多久,便有人急急忙忙来敲门,这可把里头正在亲吻的人吓得一条,马上整理好冠带衣裳。
叶芮抿了抿唇马上去开门,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官员指着外头道:“叶大人,谢大人,庄大人晕倒了,那个……那个有一个大人正把她抱去找大夫。”
叶芮一口气提到胸口,看了谢听?澜一眼?后?,谢听?澜便颔首,与叶芮一同?前去。
一路上,叶芮在想,该不会是胖妞一掌拍人头上了吧?
叶芮走得不快,谢听?澜虽说身?体?已?经好了不少,可是若是一路走得太快她怕是会喘不过?气来。她想着这里是衙署区,多的是人帮忙,她倒也不必太担心。
只是……真不会是一掌拍人头上吧?胖妞没?有分寸,萧羽和刘庭也不会一点分寸都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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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已经关心了两天香港宏福苑火灾的事,希望大家一切平安,逝者安息,生者坚强。
如果有香港嘅朋友睇到呢度,希望可以報個平安,唔知仲可以講啲乜嘢,但希望大家一切平安,在遠方為香港祈禱。[红心]
叶芮赶到的时候,庄玲珑脸色苍白地躺在医馆内堂的榻上,胖妞三人就在内堂门外探头探脑的。
“庄大人怎么晕倒了?”
叶芮的声音让三人吓了一跳,像是有点心虚的样子。不过,胖妞很?快就正色道:“我们也?不知道啊,就是走着走着,庄大人突然捂住自己?的肚子,说了一句疼就晕了过去?。”
萧羽接着胖妞的话说了下去?:“是啊,我们在猜庄大人是不是来癸水了,痛晕过去?了。”
在行军的时候,女?兵最害怕的就是来癸水的时候。毕竟军中?条件不好,有些身体虚寒的女?兵也?没能得到什么好的照顾,只能强忍,忍着忍着也?就习惯了。
当然,有些女?兵会直接服药,让癸水一推再推,只是这也?是十?分伤身子的,有些推着推着癸水就不再来了。
听到萧羽的话,叶芮当下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被胖妞一掌拍头上拍的。
此时,三人才注意到谢听澜,马上弯腰行礼。医馆里的人也?见着谢听澜了,他们只是驻足看了一眼便忙去?了,这也?是华帝登基后的小政策之一。
医馆内每一息都关乎着人命,所以华帝免了他们行礼,为的便是分秒必争,即便见了皇帝也?一样。
当然,这还是叶芮提议的,在医馆里人命的救治比任何事都重?要。
就在此时,大夫从内堂出来了,见了谢听澜先是一愣,然后才道:“她被癸水所扰,寒气攻心,经脉失和,气血一时逆乱,方才痛极而晕,不必惊慌,我已?替她调气温脉,我现在去?开点药,她癸水期间服下即可减轻痛感。”
年过半百的大夫抚着自己?的胡子走开了,她们也?没有急着进去?,只闻谢听澜道:“本相回去?批个病假吧。”
谢听澜跟叶芮该谈的已?经谈了,还卿卿我我了一会儿,现下也?该回去?衙署区了。
至于叶芮,只要她的工作能够做完,谢听澜倒也?不介意她分配点时间陪陪三个姐妹。叶芮跟大夫说了一声后进去?看了一眼庄玲珑,庄玲珑已?经醒了,见到叶芮的时候也?只是客客气气,礼貌疏远。
再没有以前的灼热,叶芮想,这样很?好,她放下了。
庄玲珑喜欢自己?这件事,叶芮也?是在衙署区几次相遇后察觉到的。那时候自己?与谢听澜已?经打得火热了,庄玲珑自觉退场,又或许说她压根就没有进场的机会。
现在放下了就很?好,她可以找另一个值得她的人。
“放心叶大人,下官已?经好了许多,方才医馆的人已?经派人去?通知我府内的管家了。”
“那就好,庄大人好好休息。”
说完,叶芮就离开了堂阁,带着胖妞三人去?逛了衙署区,然后再去?天福楼吃午膳。胖妞噼里啪啦地点了一桌子的菜,叶芮差点就以为她叫了炒一本。
叶芮囤了点银子,倒也?不心疼这点钱,就是怕吃不完浪费了,她这个人还是比较讨厌浪费的。上完菜,就在胖妞打算大快朵颐的时候,叶芮发?现了一个蛮意外的人,身边还带着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
“银月?”
叶芮看到银月,感觉腿又有些发?抖了,那简直就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现在见到扎马步她都会心有余悸。
银月见了叶芮,正要打招呼,岂料身边的刘雨仟快她一步走到叶芮的身边:“你……是不是谢相的爱人?”
此话一出,整个二?楼的食客都看了过来,尤其是自己?的三个姐妹,眼睛瞪得像铜铃那么大地看着自己?。
叶芮突然有了一种?明星偷偷谈恋爱了,突然来了记者单刀直入地问,周围的人都在吃瓜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