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你……你轻些……”赵老汉苦笑着,双手却死死抓着她的腰,享受着她主动的侍奉。
“不行……”裴心仪凤眸迷离,腰肢扭得更凶,“当家的……我要……我要你的种……”
这日子持续了不知多少天,赵老汉的腰都快断了,可心里却美得冒泡。
直到有一天晚上,裴心仪吃过饭后,竟突然捂着嘴,跑到门口,干呕了起来。
“呕……”
她弯着腰,扶着门框,那怀孕的征兆来得如此突然。她吐出的秽物溅在泥地上,那张绝美的俏脸涨得通红,凤眸里泛着泪光。
赵老汉正蹲在门槛上,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像是被雷劈中一般,猛地跳了起来!
“媳妇!媳妇!”他连滚带爬地冲过去,一把扶住裴心仪的胳膊,老眼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她的肚子,又抬头看她那两团巨乳。
他这才发现,这些日子他明显感觉裴心仪的乳晕还有乳头比以往更黑了,深得像墨染过一般,那乳尖也肿胀得比以往更大,仿佛两颗熟透的紫黑葡萄。
“有了!一定是有了!”赵老汉狂喜得浑身发抖,双手颤抖着摸向裴心仪尚且平坦的小腹,“哈哈哈!老子有后了!老汉我要当爹了!!哈哈哈!”
他笑得缺了门牙的嘴都合不拢,那张老脸上的褶子全都挤在了一起,浑浊的老眼里竟真的渗出了两行热泪。
裴心仪被他扶着,直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秽迹。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凤眸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又化作了某种温柔的、母性的光辉。
“当家的……我……我真的怀了你的孩子?”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娇羞。
“错不了!错不了!”赵老汉连连点头,目光落在她脚上那副锁了她整整三个月之余的铁链上。
他二话不说,转身从床底下摸出钥匙,哆哆嗦嗦地打开了她脚踝上的锁链。
“咔哒”一声。
那冰冷的铁链终于从裴心仪雪白的脚踝上脱落,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痕。
“媳妇,这铁链不给你带了!”赵老汉小心翼翼地将铁链扔到墙角,生怕那铁器伤了裴心仪肚子里的孩子,“你如今是金贵的身子,可不能磕着碰着!”
裴心仪活动了一下脚踝,看着赵老汉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竟抿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妇人的温婉与顺从。
又过了三个月。
裴心仪的肚子已经微微隆起,里面有了她与赵老汉的结晶。
她常常坐在床边,赤裸着上身,只将那两只颜色已经很深、成熟饱满的奶子用一块粗布随意兜住,却兜不住那深深的乳沟与半露的乳肉。
那孕肚暴露在外面,白皙圆润,像是一颗扣在平坦小腹上的、完美的玉球。
那肚皮薄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淡淡的青色血管,竟隐隐透着一丝极阴之体特有的灵韵,仿佛那腹中的胎儿也沾染了几分仙气。
她摸着肚子里的孩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笑容纯真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又妩媚得像个熟透的妇人。
“孩子……你要快快长大……”她低声呢喃着,指尖在肚皮上轻轻画着圈。
但是孕妇的性欲更加强烈,身体更加敏感。
这具极阴之体的身子,仿佛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盈,更加饥渴。
那蜜穴里总是湿漉漉的,稍微被赵老汉碰一下,便会涌出大量的滑腻蜜液。
最近就算是二人清晨醒来之后,裴心仪也央求着与赵老汉来一次。
“当家的……再来一次嘛……”她像只猫儿一样蜷缩在赵老汉怀里,玉手探进他的裤裆,摩挲着那半软的孽根,“人家里面……好空……”
赵老汉被她撩得火起,只得强撑着起身,将她按在床上。
这一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去。
两人又在床上翻云覆雨。
裴心仪双手扶着房子里的窗户,那扇糊着油纸的破窗被她撑得吱呀作响。
她赤裸着上身,那两只兜不住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身后的动作剧烈晃荡。
她挺着那微微隆起的孕肚,雪臀高高翘起,正对着身后赵老汉的胯下。
赵老汉跪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抓住那两团饱满臀肉,腰胯疯狂撞击。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彻整个小屋,伴随着裴心仪那压抑不住的、娇媚入骨的呻吟,声声入耳,污秽不堪。
“啊……啊……当家的……顶……顶到孩子了……”裴心仪娇喘着,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她双手死死抠着窗框,那孕肚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轻轻晃动,里面的胎儿仿佛也感受到了这淫靡的律动。
“没事……老汉轻些……”赵老汉喘着粗气,可腰下的动作却半点没轻。
他扶着那根紫黑发亮的粗大孽根,在裴心仪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里疯狂抽插。
那蜜穴里分泌出的蜜液多得惊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白浊的浆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