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猛地一挣。
低头往祁同伟胳膊上咬了一口。
祁同伟手一松。
她转身就往后门跑。
动作很快。
“站住!”祁同伟追了两步。
外面警笛声突然响起来。
侯亮平他们到了。
女人跑得更快。
一头钻进黑暗里。
祁同伟追到后门。
外面是江边的荒地。
黑灯瞎火的。
人已经没影了。
风很大,连脚步声都听不见。
“祁厅!你没事吧?”侯亮平带着人冲进来。
“没事。”祁同伟转过身,“跑了个头目,女的。往江边跑了,派人追。”
“好!”赵东来立刻带人追出去。
侯亮平走到陈海旁边,解开他嘴上的布。
“陈海?陈海你怎么样?”
陈海哼了一声,慢慢睁开眼。
看见侯亮平,动了动嘴唇。
“……没事。”
声音很哑。
“先送医院!”侯亮平松了口气。
医护人员赶紧过来,把陈海抬上担架。
祁同伟站在旁边。
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祁厅,你受伤了!”陆亦可跑过来,“快包扎一下!”
“没事。”祁同伟摇摇头。
他看着地上那两个被打晕的男人。
又看了看后门的方向。
那个女人。
右手有疤。
她到底是谁。
跟高育良,跟赵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陈海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天快亮了。
头上缝了五针,轻微脑震荡。
身上不少软组织挫伤,没大碍。
陈岩石也赶来了。
披着件旧外套,头乱蓬蓬的。
站在抢救室门口,扒着玻璃往里看。
背有点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