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岛佑先生今年几岁?”黛西忽然发觉饭岛佑虽然和她一般高,有一米七几了,但是以一个母亲的直觉,她发誓饭岛佑还是个孩子。
“刚满十八。”嘴里的谎话,饭岛佑张口就来,他工作从来和年龄无关。
“撒谎可不是好孩子该做的事情哦。”
“十六。”
饭岛佑微微鼓脸,虽然他年纪小,但是他可是咒术界的最强,打遍天下无敌手。
“我这算是雇佣童工了吗?”黛西的戒心都因为饭岛佑的年纪而减少了几分,甚至开始有点母爱泛滥了。
连华兹华斯都有点。
步入社会的人,总是会忍不住停下来关爱一眼还未染上世事的孩子。
“不要以貌取人,我的出场费绝对超乎你的想象,当然,我值这个价钱。”
王子公主的童话故事破灭,大打离婚官司,狠狠引|爆了一波舆论。
饭岛佑拱卫在黛西身边,便拦下了不下三次暗鲨和五次恶意诅咒。
“诅咒还有没有恶意的吗?”正在吃下午茶的华兹华斯悠闲地享受着时光。
“唔。”饭岛佑静静地思索着。
这几天观察下来,华兹华斯发现饭岛佑有几个小口癖,喜欢用语气词。
“爱呀。”饭岛佑回答,“爱也是会引发诅咒的,嗯,那种不健全的,扭曲的爱。”
“欧洲这边少见,但是日本那边不少哦,有些人死前因为对某些事情执念太深,就会扭曲成诅咒。”
“这里的执念便包括了爱。”
“明天就要开庭了,佑你要一起出庭陪护吗?”华兹华斯惆怅地叹了一口气,作为国家重器·超越者,他不能太过旗帜鲜明地站在黛西的身边。
“为什么不可以?你不是超越者么?这个国家的和平和繁荣自然是有一份来自你的贡献。”饭岛佑劝华兹华斯拿出一点主人翁的意识,别把自己当做一把刀,来点自我意识啊。
“权利都是靠自己争取的。”
“你这是在教唆我去和贵族议员们争夺权力吗?”华兹华斯看着饭岛佑打了个哈欠,这个小孩真的看不见一点压力,充满了松弛感。
“我说的是权利,和义务对应的那个。”饭岛佑见这几日华兹华斯确实没有异动,于是也放下一点戒备。
“权利从来都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就好像你们国家的女性投票权,选举权,从来都不是你们施舍给她们的。”
“你是女权主义者?”华兹华斯惊奇地看着饭岛佑。
“如果你不是由女性生出来的话,你继续张大你的嘴巴。”饭岛佑眼神不善地瞪了华兹华斯一眼。
“这个世界有我们的一半,自然也有她们的一半。”
“哦,难怪你这么讨厌王子了。”华兹华斯干巴巴地说,喝了一口柠檬红茶。
“他出轨黛西,本质上就是在伤害他同为女性的母亲和女儿,哦,他现在还没有女儿。”
“算了,不聊他们。”华兹华斯放下茶杯,缓缓叹了一口气,王室这一堆烂摊子。
饭岛佑无声地嘲笑了一波,你们这些西方国家,有王室的,没一个王室不在折腾。
呵,说得日本王室不一样。华兹华斯用眼神回击。
“没事,因为我也想杀天皇。”饭岛佑薄凉地扯了一下嘴角,就算是失忆他也深深地厌恶他们。
华兹华斯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喝茶,不然他现在真的可能会一口水喷出来,或者是被呛死。
现在华兹华斯就在不停地咳嗽。
西方人难以理解东方人弑君的浪漫。
“哦,你们农民起义都没有成功过。”饭岛佑觉得自己明白。
“你们不是也没有成功吗?”华兹华斯一言难尽地看着饭岛佑,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难以理解现在年轻人的想法。
“成功了呀。”饭岛佑aka春启明说。
“你不是日本人吗?”
“不是。”
饭岛佑微笑,他刚刚找到一块无事牌,摸上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了自己的另外一个名字。
【祝我儿启明,一生平安无忧。】
在神秘侧的世界里,名字是带着力量的。
当饭岛佑得知自己的真名之后,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家人,得知了自己的来处。
“那你真实的国籍是?”华兹华斯问。
“农民起义成功了的那个。”
“只不过,我养父是日本人,所以现在留在日本工作。”得知自己另外一个名字之后,饭岛佑愈发显得松弛了,人是可以从幸福的回忆里汲取力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