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忽地抬头,旦见东北方的天空雷霆滚滚,厚重乌云下电蛇闪动,一缕一缕的紫光向正中灵墟无限蔓延。
是古刑场的魇鬼封印破了,光凭天道自身是无法短时间内突破禁制,到底会是谁暗中相助?且依现在看来,它是直捣盛京而去了。
她刚走两步,前方蓦然闪出字无的身影。
“阿离没想到吧,我又出来了。”
它身形一晃,又出现在旁侧的小贩摊位上:“哎呀,这么好的东西可惜了,再过几日连买的人都会死光了。”
“你闭嘴,”界离一道术法将人影击破:“有我在,没有人会死。”
字无而后又搭上她的肩膀:“那你呢?为了护这些人,与我拼个鱼死网破,值得吗?”
“他们其中不乏将你碎尸万段之人,剖你的心,扒你的皮,喝你的血,你还要救他们,真是感人呐!”
“他们自有他们的报应,下地狱后谁也不会有好结果,可天底下另有无辜之人众多,我岂能见死不救?”
界离往后一瞥,字无的身影又瞬闪到面前。
它像一道虚无缥缈的云雾,风吹到哪里,字无就停在哪里。
“那么多年过去了,阿离还是选择和我作对,你就不曾想人有人的命数,神有神的高途,干嘛要代入到人间疾苦当中去吃不该吃的苦?”
她径直穿透字无的身体:“像你这种枉顾人命之辈,怎配谈自己的高途?”
字无回身看她:“阿离别忘了,万年前你连我落下的雷劫都抗不过,如今能拿什么和我抗衡。”
界离轻嗤一声:“你等看便是。”
这才刚走几步,不远处传来愈渐清晰的兵甲声,抬头看见熙熙攘攘的人群被开出一条道,近百侍从抬着华丽轿辇,朝这边徐徐而来。
她瞧那些人的官服,应当是盛京朝堂的人,他们来这做什么?
直到轿辇在跟前停下,内官掀帘请出轿中人,周遭人群顿时肃然无声,通通跪伏在地。
界离瞧着那盛京帝皇,一个黄袍披身的白须老者,皮包骨头,眼窝深深凹陷,似乎瘦不经风。
她竟不知盛京吃人,连堂堂帝皇都被反噬成这样?
那人在内官搀扶下,朝她惶惶然拜下道:“鬼神救吾,救吾之子民!”
“我没说不救,何至于如何大阵仗,不知道还以为是抓我来了。”
界离此话一出,帝皇瞬间感激涕零。
“怎敢怎敢!”
他腰身都直不起来,老态龙钟的样子叫人见着仿佛下一刻便要歇气。
“我这不是来迎您入京,您请上辇,我走路即可。”
内官连连叹说:“这……不合规矩,哪有您走路,让他人乘皇辇的道理。”
帝皇挑着山羊胡斥道:“放肆,也不睁眼看看这是谁?地界的鬼神,那是掌生死轮回的神,如今吾若不求她,难道来求你吗?!”
盛京(上)想让你成为一个受人爱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