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觉应下:“我先行离开了,大殿有任何需求都可直接告诉我。”
“好。”
界离看着辞觉退下,这回视线只眇了一眼云弥,也没问其他。
反倒是云弥主动说:“我在门外守着您,随时唤我。”
她到底点了一下头。
没过多久,房中安静下来,界离刚在位子上坐下,体内疑面又不老实了。
“您把人家赶出去做什么?私人空间就得做一些私事,有人陪着一起玩才叫有趣。”
她摁着额角:“你再敢乱来,我势必把你撕成碎片。”
疑面开始控制她的手,想要聚起神力打开紧闭的房门:“别这样,我只是在满足席人的欲望而已,我是在帮您,您知道吗?”
“不知道。”
界离一口回绝:“我不需要你帮。”
“可是席人心里还是想着他,不然怎会在与他亲昵时也感到愉悦,欢喜呢?”
眼看指尖已经有神光闪出,她怒而压下,不慎施力过度,掌心重重拍在桌上,发出“砰”地一声,瞬间惊扰外边的云弥。
“鬼神大人?”门扇上移来人影,他问:“您怎么了?”
“没……事。”
界离尽力在控制自己的话语,生怕下一刻就说出什么“违心”的惊人语句来。
“你就不能干点正事?”她对体内疑面道。
疑面好似真的不懂:“什么才叫正事?天地之间不就自己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界离正色道:“你不觉得这些仙士有问题?”
“哪里有问题?”疑面不以为意回她:“一群自以为是之辈罢了。”
“呵,口是心非。”
界离比谁都懂,疑面之所以叫疑面,便是它疑心极重,表面什么都信,实则暗下耍了不少手段。
眼下界离看似压住了它,却仍被疑面留有一手随时可以逆转主动权。
比如此刻,房门已经有微微敞开的趋向。
“进来……进来吧。”
它能发出的话音还有点微弱,界离咬死唇瓣,不让它继续说下去。
可云弥已经听到了,他试探推开半侧门:“您叫我?”
界离点头,既是被迫的也是自愿的。
她把嘴唇咬得发白,让云弥见了甚是觉得奇怪:“您哪里不舒服吗?”
界离摇头,这回是本体占有控制权。
她为了不说话,随手取来一张纸:仙官辞觉身上有尸气,帮我去探一探。
疑面在体内不满:遣走他做什么?
界离咬牙太紧,绷得额角都在痛,她把写了字的纸塞进对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