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他们还会再见。
情窦初开的少男,剧烈鼓动的心跳声久久难以平静。
直到载祝若栩的那辆车消失在街角,费辛曜的目光再也无法触及。他将挂断的听筒放回去,走出电话亭到祝若栩坐过的长椅上坐下,拿起她留下的那张邀请函,仔仔细细的看过后小心的放进自己的外衣口袋里。
费辛曜提起他带来的糖水,坐公交回到了家。
嗜赌如命的继父还没回来,费辛曜难得清静,去浴室里洗了澡回到自己狭窄的卧室,反手关门上锁。
他坐到椅子上,打开他给祝若栩买的糖水一一摆在桌面、祝若栩吃的很少,除了喝完的杏仁露,只动了一口她不喜欢的姜撞奶。
费辛曜把祝若栩重新封好的姜撞奶拿出来打开,她用过的勺子还放在里面,勺边还残留着一抹极浅的粉色。
是祝若栩今天唇上的口红。
她今天离费辛曜太远,费辛曜没办法将她看得清楚。只能试图在脑海里描绘她的模样,她的嘴唇,还有她嘴唇的颜色。
费辛曜盯着这一抹粉出了神,像是受了蛊惑一般,他将这抹粉按到了自己的唇上。
柔软的像羽毛,饱满的像剥壳的荔枝。
费辛曜闭上眼想象着和祝若栩接吻的感觉,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他的鼻尖仿佛还能嗅到祝若栩身上的馥郁芬芳。
费辛曜想他自己大概是病了。
可这病是因为祝若栩才生,费辛曜病的甘之如饴,心甘情愿。
作者有话说:这里有病态少年曜仔出没w
证件照全文完。
被修车行淘汰的机车型号老旧,发动机和轮胎都磨损了不少,就算进行改装也很难流入二手车市场进行售卖。
老板坐在门口抽烟,看见费辛曜才处理完一辆车子的故障,也不休息,带着手套给那辆淘汰的机车做保养。
“小费,这辆老古董我上次不是让你当废铁卖了吗?你还折腾它干嘛?”
费辛曜低头专注地给机车上油,汗水沿着他额角往下滴。
“我想开这辆车。”
老板叼着烟指了指仓库里的车,“你要开里面的车随你挑啊,干什么费神费力的去折腾这辆……”
费辛曜和他的女儿吴珊是同班同学,小伙子因为家里背着外债勤工俭学,身世很有几分坎坷。但这小伙子工作一直都很踏实,车修的好效率又高,从没让他操过心,这年头像他一样薪酬低又务实的员工打着灯笼都难找,所以能照顾的对方他尽量照顾。
费辛曜用手背抹了把脸上的汗,“我开这辆就行。”
老板有意照顾他,但他并不想因为一份工作就欠下对方的人情。把这台修车行淘汰的机车修好,能够安全行驶载上他喜欢的女孩,对现在的费辛曜来说就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