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莺抓着头发,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自己的人脉。
突然,她脑海中闪过一个人。
蒋林其也住在同一区,离得不远。
还有一点,他是医生。
她迅速拨了他的电话,“林其哥?”
电话那端,安静了一小会,他才出声:“嗯,是我。”
反应过来她的声音,对面睡意清醒了几分:“cire?”
他的嗓音里带着些微的疑惑,像是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间给他打电话。
“哥,麻烦你帮我件事……”
听她讲清楚事情经过,蒋林其快速道:“我知道了,你别着急,我现在就去。”
话筒那边传来换衣服的窸窸窣窣声。
秦莺真的很急,但是她也明白隔着大洋急也没有用,冷静下来跟他发了大嫂的家门地址和密码:“我把电话挂了,你专心开车。”
她把画面切给洛莉。
洛莉学着她刚刚教给她的方法,已经稍稍帮弟弟止住了血。
秦莺多多少少安定下来一些。
梁涉半夜醒来,就见洗手间明晃晃亮着灯。
他从后面抱住她,声音低低的,带着困意:“这么晚了,还有工作?”
秦莺说了前因后果。
梁涉闻言也清醒了,他去客厅给她冲了杯蜂蜜水,陪她一起等消息。
林其的视频电话很快打过来。
看到被包扎好安然无恙的亚瑟,秦莺松了一口气。
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蒋林其揉了揉亚瑟的脑袋:“放心吧,我检查过了,他只是流了点血,没什么大碍。”
“谢谢哥哥,”秦莺有点愧疚:“麻烦你了。”
大早上把人叫起来属实有些不人道,说不定他昨天晚上还上了夜班。
蒋林其:“没关系,本来这个时间我也要去医院了。”
他话锋一转,“神洲那边,应该是夜里吧?”
他催促道:“快去休息吧,这边有我在,没事的。”
早上。
梁涉做了简单的早饭,秦莺一边吃,一边看蒋林其给她发的视频。
病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正全神贯注地拆解魔方。
哪怕换了一个环境,他也没有任何的好奇,只是专注地拧着魔方。
蒋林其坐在病床另一侧,也拿着一个魔方。
一大一小,拿着一大一小两个魔方,画面倒是很和谐。
他手上的魔方玩法更高级,亚瑟很快被吸引了视线,安静地注视着他的动作。
秦莺想起来,蒋林其小时候也曾被诊断过有自闭倾向。
他总是独来独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一直到现在,他依旧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