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一会儿,侍女就将这人给领了进来。
&esp;&esp;她一进房,就噗通跪下。
&esp;&esp;萧沅沅示意左右退下,而后好奇地打量这女子:“你有何事,一定要见我?”
&esp;&esp;毓珠连磕了三个头:“求皇后娘娘救奴婢的性命。娘娘的恩德,奴婢来生必当做牛做马,结草衔环相报。求娘娘救我!”
&esp;&esp;萧沅沅道:“你求我做什么?”
&esp;&esp;毓珠脸伏在地上道:“太后要我去伺候皇上,为皇上生育子嗣。若是生下孩子,太后便会杀了我。奴婢不敢违抗太后的命令,奴婢也不想死。求皇后娘娘救我一命。”
&esp;&esp;萧沅沅道:“你如何知道太后会杀了你?”
&esp;&esp;“是皇上亲口告诉奴婢的。”
&esp;&esp;“皇上既告诉你这等秘密,那你为何不求皇上救你?”
&esp;&esp;毓珠道:“皇上说,这事他做不得主,说只有皇后娘娘能救我,让我来求皇后娘娘。”
&esp;&esp;萧沅沅道:“你说是皇上叫你来求我的?”
&esp;&esp;“是。”
&esp;&esp;萧沅沅心中稍微一想,顿时就明白了赵贞的意图。
&esp;&esp;她问毓珠:“皇上他,有没有碰过你?”
&esp;&esp;毓珠连连摇头:“皇上没有碰过奴婢。”
&esp;&esp;萧沅沅想到这个女子,前世曾经和赵贞有过肌肤之亲,还生过一个孩子,心中便大不喜欢她。
&esp;&esp;不过,说到底,她也是个可怜之人。
&esp;&esp;萧沅沅思忖片刻,问道:“你今年多大了?老家是哪里人?”
&esp;&esp;“奴婢今年二十二了,本是并州人士。”
&esp;&esp;“这样吧。”萧沅沅道,“你原来在哪里当差,还回哪里去,该怎么服侍皇上,仍旧怎么服侍。你也不必为皇上生育子嗣。至于太后那里,我会去说的。等再过三年,满二十五岁,我便向太后求一道旨,放你出宫,任你回家,或者许配丈夫。你看这主意如何?”
&esp;&esp;毓珠连忙叩头:“奴婢多谢皇后娘娘,奴婢多谢皇后娘娘。”
&esp;&esp;萧沅沅道:“你回去吧。”
&esp;&esp;这宫女离去了,萧沅沅在房中来回踱步,反复思量了几遍,她决定还是得去见一见太后,开诚布公地谈论此事。
&esp;&esp;她让人去打听了,得知太后这会正在寿春宫,接见大臣。
&esp;&esp;萧沅沅等到那边人走了,太后快要用晚膳了,这才前去求见。
&esp;&esp;她到了太后宫外,让人通传,宦官进去了,不一会儿,出来,向她说道:“皇后娘娘且回去吧,太后今日不见人。”
&esp;&esp;萧沅沅纳闷:“太后怎么了?是身体不适吗?”
&esp;&esp;宦官道:“太后只说不见人,没有说为什么。”
&esp;&esp;萧沅沅心道:太后半个时辰之前还在接见大臣,怎么这会儿就不见人了?
&esp;&esp;难道太后知道她的来意,故意避而不见?
&esp;&esp;萧沅沅道:“请你转告太后,我有要事要求见。”
&esp;&esp;宦官不敢违抗她,再次进去禀告了。
&esp;&esp;不一会,宦官出来了:“太后请皇后娘娘进去。”
&esp;&esp;萧沅沅进了殿,才发现今日的情形有点尴尬。
&esp;&esp;太后留了大臣李谡在宫中一起用饭。
&esp;&esp;房中的小桌上摆了酒和菜,杯碟碗筷两副,安了两个座位。
&esp;&esp;酒杯中的酒都已经倒满了,只是还未动筷。
&esp;&esp;萧沅沅走进门,就见太后正襟危坐在榻上,中书令李谡身着了玄色朝服,神态谦和地侍立在一旁。
&esp;&esp;这位以学识渊博,才华横溢,相貌英俊而著称的中年男子,乃是位出身名门的贵族公子。因得太后提拔赏识,而身居机要,不但是太后的心腹臂膀,私下也有些男女之情。李谡时常议事晚了留宿太后宫中,大家都知道。
&esp;&esp;萧沅沅一看自己来的不巧,知道搅了姑母的好事,顿时有些讪讪。
&esp;&esp;萧云懿果然对她没好气:“你有什么了不得的要事,非要这个时候求见。”
&esp;&esp;萧沅沅大是尴尬,看到这李谡在场,也不好开口。
&esp;&esp;她暗暗打量了一眼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