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被男人蹂躏的痛呼一声,背对着男人的眼睛中满是阴翳,但手上的动作却带着讨好,甚至被这么说了半天,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男人像是见惯了他逆来顺受的模样,将他的脑袋强行掰了过来,对着带了一点血色的唇直接亲了上去,
包间在他进来的时候就已经上了锁,所以他丝毫不担心会有人进来。
过了好半天,才气喘吁吁的放开手里已经被他折磨的不成人样的瘦弱青年,接着刚才的话题道:“这次我也没指望你能成功,,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我要在下个月秋季赛开赛上报的名单上看到这个孩子的名字。”
“如果完不成,后果你知道的。”说着男人还象征性的将撕扯成破布的衣服拎起来去擦了擦青年身上的血迹,声音放的很轻,但字字砸进王力的耳朵,将他的耳膜砸的生疼。
话音落下后,男人径自整理了一下自己基本上没什么褶皱的衣服,抬腿走了出去。
王力像一只破布娃娃一样被随意丢在包厢的地板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男人走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关严的包厢门,眸色中的恨意,几乎要化成实质流露出来。
他好恨,为什么他付出这么多才换来的,都不及别人随意丢掉的。
真的……好恨。
乖宝,我把命都给你,你让让我好不好
从酒楼回来后,顾瑜也没有了先前的时候想要去d的心思,这时候的青年被王力这一出闹得也恢复了一些最开始的时候的理智。
不得不说,美色误人啊。
他理智了三年不曾再触碰那个位子,没想到在碰到傅南川后,仅用了短短一周的时间就给打回了原点。
好在因为这一来一回,也算是消磨了他胡思乱想的时间,等回到了公寓的时候,就已经临近了直播的时间。
再加上本来已经没剩两天稳标的时间,这能打积分赛的时间自然是打一天少一天,浪费不得。
顾瑜只好压下心中的胡思乱想,强行将注意力拉回工作上。
当一个人专注一件事的时候,时间就会变得很快,等顾瑜冲上国一的时候,就已经接近了晚上十一点。
窗外的天已经漆黑,跨越了数光年而来的星光点缀在上面,让夜空显得没那么昏沉。
顾瑜看着时长已经补的差不太多,就同直播间的粉丝道了一声晚安,才匆匆下播。
可点掉直播间的那一刻,无人的屋子突然显得格外的寂静。
青年从书房出来,大概是受不了空闲下来的时候的独身感觉,顾瑜直接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中。
已经适应了节省的青年自然没有了曾经泡澡的习惯,花洒中的水温调试的明明刚刚好,但不知怎么,还是让他感觉出一丝凉意。
“哈……”顾瑜自嘲的笑了笑,任由水从头顶倾注而下,浇的他几乎睁不开眼。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明明只是在这里呆了一天,现在他一个人的时候,竟然又有了曾经刚只身时的那种孤独的感觉,这种不受控制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出现在他的认知中了,久到他都有些忘了。
也不知道是想事情的时候太专注,还是傅南川家中的隔音做得好,以至于青年在踏出浴室看到傅南川那张帅脸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怔愣了一瞬,甚至眸子都瞪大了不少。
傅南川和青年对上视线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眸色一暗。
因为这个公寓其实并不是很大,在修建的时候大概也没想过搞房间中的独立卫浴,只做了一个面积不小的浴室在公共区域。
浴室门因为刚打开的缘故,甚至还源源不断的往外冒着热气。
大概是没料到外面有人,青年的睡衣松松垮垮,随意的套在身上。
最上面的两个扣子也没有系,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甚至傅南川都可以清晰的看到藏在青年锁骨窝中的零星水珠。
下摆还被青年粗心的勾在腰上,露出长直漂亮的双腿,布料堪堪遮在大腿上,轻而易举的将盈盈一握的腰身勾勒出来。
“你回来了,吃饭了么?”大抵是因为被男人盯久了,耳朵都微微发红。
傅南川刚往前走了一步,就看到青年不自觉的往后倒退了一步,无奈之下,只好又重新止住步子,懒懒的靠在墙边,回着话:“吃过了,本来能陪你一起吃的,结果被陈哥逮去复盘了两场比赛,就回来的晚了些。
男人说话的语气十分随意,不知怎么,竟让顾瑜生出一种丈夫回家给妻子汇报行程的错觉。
脑补的信息让青年原本就泛红的脸又红上了一个色号,甚至再开口的时候,都染上了结巴:“那……那那好吧,时候不早了,早……早点休息。”
说罢就缩着身子想要从男人身边溜回自己房间,刚走了两步,就被男人拽住手腕,稍一用劲,拉了过来。
傅南川带了几分戏谑的轻笑了一声:“男朋友,你今天上午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怂啊,怎么还赖账呢?”
“啊!”青年没有站稳,一下子失去了平衡,直接跌到傅南川怀中。
兴许是离得太近的缘故,顾瑜甚至都能将傅南川强有力的心跳声听得清清楚楚,自己的也跟着蹦蹦直跳。
顾瑜有那么一瞬间已经慌乱的不行,几乎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偷偷的深呼吸了两口气才勉强稳住自己的情绪:“我没赖账。”
说着,顾瑜挣扎着从傅南川怀中勉强拉开了些距离,据理力争的同傅南川掰扯着:“那个赌的名字我已经换过了,我后面也没有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