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姜母都开始劝说,她探进半个身子,“早早,先回家休息吧,妈在这儿盯着。”
姜早没回头。
白郗言偏过脸,嗓子还是哑的,“去吧,你太久没吃东西了。”
姜早握住了他的手。掌心贴着冰凉的手指,拇指轻轻按在绷带边缘,“我不饿。”
白郗言将手抚上姜早的手背,冷峻的脸部线条柔和下来,“好,是我有点饿了,快去吃点东西,然后给我带一点。”
姜早眸光一动,有些动容,随即他点点头答应下来,“嗯。”
姜早这几日似乎清瘦了些许,衣服松松垮垮的耷拉在身上空荡荡的。
姜早一走,姜璟禾就沉着脸进来。
他看都不看白郗言,抬脚踢了下床腿,没好气道,“别装了,起来。”
同位优质alpha的姜璟禾估摸着,这会功夫估计白郗言的伤口都开始高速愈合了。
“还住上院了?卖惨装委屈给谁看呢?我跟你说,早早一个oga,人不舒服现在还要给你煲汤,识相点就快点出院,少折腾人,听到没有?”
姜璟禾吹胡子瞪眼式的一通训斥,他大马金刀的往沙发上一坐,二郎腿不耐烦的翘起来,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真的吗?”白郗言那双原本沉郁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活像饿久了突然看见肉骨头的小狗。
姜璟禾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啧。”
不多时,姜早风驰电掣的赶回了病房,他鼻尖红红的,献宝似的揣了一堆保温袋。
“听说吃什么补什么,瞧瞧我带来了什么——”
姜早一脸希翼的打开食盒,而白郗言望着那一坨一坨黑乎乎的家伙时愣了愣,“巧克力?”
“是炖猪蹄。”姜早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道,“要不看看下一道菜。”
随即,每开一个食盒,白郗言的眉头都止不住的跳动一下,“早早你还会做克系菜啊。”
姜早:“?”
白郗言:“克鲁苏的克……”
姜早叹了一口气,有些气馁道,“吃这些不会加重你的伤口愈合速度吧,算了算了,别吃了。”
白郗言闻言立即收敛了调笑的意味,飞快地夹了一块裹挟着墨鱼汁的鱿鱼腿,“咱们十里八乡,也是出了一名小厨师了……咳咳咳!”
“啊!”姜早马上把饭盒关上,去给白郗言倒水,“怎么了!”
“没事,没事……”白郗言本来清风明月般的倚靠在床头,这一下子立马让他狼狈不堪。
姜早望着白郗言憔悴的侧脸,悔意翻涌。
也不知是不是装得太像,白郗言竟真有了几分病美人的韵致,我见犹怜地靠在床头,看得姜早心疼得说不出话来。
“活该。”姜璟禾无声的对着白郗言传话。
“早早,”白郗言柔弱的裹着被子,叫停了欲给他泡人参汤的姜早,将手机递了去,“给你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