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有点太大惊小怪了,我感觉我能硬抗的。”
“不能,”白郗言白郗言的手指动了动,“宝宝不许硬抗。”
“其实我在学校里也没有学习上什么有建设性的知识,休学一年调理好身体后再继续读书似乎也行。”
姜早认真地思忖着,直到身下传来温热而坚实的托举——是白郗言的大掌,稳稳地托着他的尾椎骨。
那种被人托底的感觉顺着脊椎蔓延上来,让他在这安静的思考里,生出一种毫无保留的安心。
“那我回来后是不是就不能和你一个班级了?”
姜早的声音低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白郗言的衣角。
“是啊,”白郗言挑起姜早的下巴,对着他的唇瓣落下一吻,“早早得叫我「学长」了。”
“你怎么还在较劲,幼不幼稚。”姜早听到这个称呼后心如擂鼓,眼尾一片薄红。
白郗言的拇指轻轻扳回姜早的脸,眼底含着笑意逼近,“先叫一声来听听。”
“……学长。”姜早乖乖地张开嘴,声音却轻得像落在车光里的一粒尘。
白郗言的拇指还抵在他下巴上,感受到那截皮肤下骤然升高的温度,笑意更深了,“有什么不会的问题,可以找学长来辅导。”
渐入佳境
“代入到情景里,哪有坐在学长怀里做功课的……”姜早的声音越来越小。
白郗言没接话,只是垂下眼看他,托着尾椎骨的那只手轻轻拍了一下,像是在说:现在有了。
“宝宝,以后我就是你唯一的学长,记住了吗。”白郗言抵着他的额头,声音轻得像哄,眼神却认真得不容置疑。
“你怎么还在吃醋呀,本来就是没有的事。”姜早哭笑不得,他伸手戳了戳白郗言的胸口,力道轻得像挠,“学长——唯一的学长——满意了吗?”
“乖宝,”白郗言奖励似的落下一吻,“今夜就一直喊我「学长」吧。”
白郗言抱着姜早坐电梯直通别墅顶层的卧室,旖旎了半宿,姜早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软糯的鼻音,一遍遍地喊着“学长”——每一次都能换来白郗言更深的回应。
到后来,他眼角薄红未褪,嗓子都有些哑了,可白郗言还是抵着他,低笑着哄,“再叫一声。”
第二日周一,姜早在一阵酸软中目送白郗言去上课,又昏昏沉沉的睡去,半梦半醒间,一种“正在gap一年”的真实感才慢慢落下来。
白郗言购买了姜早收藏至“虾米找壳”中的“阅山华庭”与“月泊湾壹”两所别墅。
最初那段日子,姜早像个狡黠的鸟,在这两处崭新的枝丫间来回腾挪。
偶然的一天,在等待白郗言归家的时候,姜早忽然起了整顿的心思,他决定将两栋别墅重新分工,阅山华庭辟作工作室,专心打理自媒体的拍摄,而月泊湾壹则留作纯粹的居所,安放生活。
没有了上课这个主线任务,姜早的生活突如其来的感到空虚,家庭医生随时随地的待命,姜早几乎不需要担心自己信息素紊乱的情况,而自己的生活上有白郗言安排的专业家政人员打理——他们不会住家,只每天来默默把事情做完便干干净净的离开,姜早几乎连面都不会与他们碰上。
享了半个学期清福的姜早决定给自己找寻一个主线任务,也好过每日在漫长的时光里,百无聊赖的等待白郗言归家。
起先,他不过是在镜头前变换着风格,直播间的灯火亮了又暗,偶尔接下几条广告,日子流水般寻常。
转折发生在那条“甜丧亚文化”风格的视频里,姜早一张甜美的猫系面孔,眼尾慵懒地微微上挑,可偏偏一双偌大的猫瞳里盛着一种对万物都提不起兴致的倦怠,仿佛世界只是他窗外的默片。
这种甜与丧的矛盾感,极具网感,让人一眼便再也挪不开目光。
热度出乎意料地攀升,姜早没有犹豫,顺势抓住了它,将这条赛道定为前路。
很快,姜早创立了自己的橱窗——orngstudio。
舔狗(划掉)潮牌主理人上线,只不过姜早更为谦逊,他致力于打造平价亚文化服饰的品牌,以自己为代言人用亲民的价格,做纯粹的亚文化服饰。
做到这个阶段的姜早终于找回了自己分化为oga之前的状态,日子过的有点混,却又在某些喜欢的事情上格外认真,譬如赛车,运动,如今又要加上主理人这一条。
“小言,你看这些退货,吊牌都在但又脏又旧,明显是被人穿出门玩过一圈后再退回来的,七天无理由,快变成七天免费租衣了。”
姜早皱巴巴的叹了一口气。
白郗言虽然嘴上不满姜早又为了别的事情而冷落他,实则当姜早被退货率高的问题困住时,他靠在门边,语气淡淡的,“都打算翻新了,一件和一万件有什么区别?干脆开条副线,我帮你一起弄。”
“很好欸!”姜早开心的拉着白郗言的手在原地转圈。
在那之后更有喜感的事情发生了,或许是大环境不景气,大家更青睐于购买实惠质量好的二手衣,或者换一个更为高级的说法——古着。
于是比起正职,旧衣翻新后以二手衣贩卖的副业更为蒸蒸日上,已断层超越orngstudio的销售额。
舔狗(划掉),潮牌(划掉),二手衣主理人姜早上线。
但是姜早仍旧不忘初心,还是勤勤恳恳的继续经营着自己的甜丧亚文化品牌,再不定期的更新一下自己的自媒体账号,日子过得比在学校里还充实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