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过来……”
邱乓气若游丝的话语还未尽,姜早环视一圈,在洗手台旁抽起一根拖把,裹挟着劲风声,打在alpha正在波动的腺体处。
最脆弱的地方被攻击,alpha勃然大怒,尽管与邱乓的打斗耗费了他太多力气,但他仍旧势头大好,alpha扭身怒目圆瞪,低吼一声,朝姜早扑去。
姜早灵活闪身后退,从角落里踹出一桶拖把水往alpha脚下踢去,alpha堪堪躲过水桶,依旧鲁莽的铆足劲要冲向姜早,却被桶里涌出的水渍给打了滑,一阵急促的鞋底摩擦声后,alpha四仰八叉的倒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
邱乓扶着墙壁出来,瞥见姜早正在往那alpha身上补了几脚,一时之间,感动裹挟着劫后余生的后怕,邱乓颤抖道,“早安,你真仗义!谢谢你救我……”
那alpha本来如死鱼一般,躺在地板上假死了过去,似乎又闻到空气里劣质oga的波动信息素,他鼻子拱了两下,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猛睁,吓了姜早一大跳。
随即,alpha宛如诈尸般的从地上弹起,像是自动锁定猎物般的,扭身面朝邱乓,靠着本能的去靠近。
邱乓的颈环在打斗中被alpha捏碎,alpha此刻已经没了理智,身上的疼痛已经被面前邱乓甜美的信息素气息给蒙蔽,就连姜早不断的在身后抽打,alpha都无动于衷,只知道去追寻着oga信息素的源头。
姜早喘着粗气,抬眸往邱乓望去,“邱乓你快出去!你波动了!”
邱乓齿关打着颤,“可是你……!”
姜早又往alpha背后抽去,alpha只是颠簸一瞬,继续往前,“你快走,没有你的信息素他很快就歇菜了!”
姜早见邱乓仍在踌躇,只好声嘶力竭的大喊道,“快!你出去喊人过来!我是beta,他动不了我!”
邱乓恍若初醒,他急促的晃了晃发胀的大脑,趁着alpha吃痛低头的一瞬间,擦墙而过破门而出。
妒火攻心
大门大开的一瞬间,场馆外萨克斯曲目仍在回荡,邱乓口不择言的边跑边大喊着求救,不多时,广播声涵盖住邱乓的嗓音,这条昏暗的通道尽头成了被场馆抛弃的一个阴湿小角落。
alpha笨拙的张大鼻孔,拼命着嗅着空气里残余的oga劣质信息素,无果,alpha后知后觉的感到背后火辣辣的疼痛,姜早最后掐准时机,给了alpha后颈一重击,那alpha直挺挺的倒地,额头磕到坚硬的瓷砖地板,溢出丝丝鲜血。
姜早后撤一大步,鲜红的血液似乎灼伤了他的神经,姜早喉结攒动,蹲下来检查了一下alpha的伤口,似乎只是磕破了点皮,没有出人命。
姜早大舒一口气,转而愤恨的用拖把布条垫在alpha的额头上,止血。
做完这一切后,姜早失去了浑身所有的力气,他手心撑着墙壁,慢慢地,滑坐在地板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窄小的淋浴隔间里空气潮湿,各种波动期的信息素被框在此处,弥散不开,似粘稠的小水气不断的钻入姜早的呼吸道。
姜早最后朝倒地的alpha身上瞟去,确认他昏迷不醒后,姜早紧绷的一根弦彻底放松,疲惫感裹挟着逐渐升高的体温不断地蚕食着姜早最后的清醒。
邱乓去喊人了,不一会就有人来接自己,姜早迟钝的想着,眼皮沉重的快要睁不开,视觉一片黑暗后,其他的感官尤其是嗅觉开始敏锐的提升,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蓦地兀自逐渐升高。
不过安静了半晌,一道轻轻浅浅的推门声悄悄然的发出,淋浴间最后一扇隔间门从里面被人打开——
陈柚可双手紧紧交叠在胸口,他屏气凝神的小心迈出一步,目光接触到地上横躺着的alpha后,又没骨气后缩一大步。
他本来在淋浴间快要冲洗干净,便听到外面有波动期的alpha砸门的声响,随后空气里各种劣质ao的气息混杂。
陈柚可不由分说,率先将自己的颈环功能调高,他是优质oga,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陈柚可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缩在隔间里装死。
随后,alpha撞开前面的隔间,有人扭打在一起,紧接着,陈柚可听到了姜早的声音,再然后,一切趋于平静。
陈柚可攥紧手机,半晌,他确认安全无忧后,脚步无声的从隔间出来。
奇怪,那个波动期的劣质oga不是跑出去了吗,怎么淋浴间里还有这么浓烈的信息素气味?
陈柚可朝着气味的源头寻找着,倏地,当他视线落在一处时,瞳孔骤然紧缩。
姜早靠墙倒在地上,他脸颊似熟透了的苹果一样红润,头部微微颤抖,四肢绵软无力的摊开,而令陈柚可最不敢置信的是,本该属于beta的平滑腺体,此刻却微微凸起,似青少年刚发育起来的腺体那般红肿不堪。
哪怕陈柚可开启了最强档位的隔离颈环,属于姜早的信息素还是渗透进陈柚可的鼻腔,残酷的现实告诉陈柚可,姜早迟迟的分化为oga了。
姜早在刚刚的奋战中,手掌被断开的拖把杆划出血痕,陈柚可似乎对此熟视无睹,他不死心的咬紧后槽牙,伸出两根手指,狠狠的压在姜早那处稚嫩的,刚刚冒头的腺体上。
陈柚可幻想着,假如这个该死的凸起能回归于平坦就好了。
“啊嗯~”姜早娇软的哼唧一声,偌大的猫瞳似饱含着春水,没有聚焦的半眯着,绕是最冷漠的alpha见了,恐怕也会怜惜几分。
oga甜腻的气息更甚,陈柚可嫌恶的“呸”了一声,缩回手指,他的胸膛气息紊乱的上下剧烈起伏,似乎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