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断定,白郗言一定是故意的。
目的就是为了让姜早一整天都想着白郗言。
那白郗言确实做到了。
姜早望着白郗言光风霁月的背影,眸光要将这变态的后脑勺盯出两个窟窿。
“嗡嗡——”
似曾相识的震动音效惹得姜早尾椎骨下意识的绷紧。
放轻松,只是手机的来信通知而已。
「邱邱糖」:早安!你还好吧,我刚刚从昨天的监控里看到你被一个男人抗走了!???
「拿辣条戳你痔疮!」:没事,那是我的弟弟。
「邱邱糖」:哦,你弟弟这么霸道啊。
「拿辣条戳你痔疮!」:点头
「邱邱糖」:你弟弟是胸控吗?
姜早眉心一蹙,发现事情不简单。
姜早洗漱时,对着镜子瞥见自己的胸前有点微微的肿起,还伴随着几个可耻的牙印。
「拿辣条戳你痔疮!」:你咋知道的,你有千里眼?
「邱邱糖」:嘿嘿,打错字了,兄控。
「拿辣条戳你痔疮!」:你个错字受!
姜早无语凝噎,他索性息屏,抱着手臂打算假寐来回复体力。
却对上一双含情脉脉的狗狗眼。
“小早安,桌子太冷了,来哥怀里睡吧。”
廖秉烛又越过桌线,入侵了姜早的地盘。
“不要,你一身狗味。”
姜早闻到独属于廖秉烛的荷尔蒙气息。
廖秉烛啧声,狐疑道,“我喷了隔离喷雾,你怎么还闻得到,你不会是小o吧。”
高领衬衫遮住姜早脖颈后的牙印,姜早幽幽的瞥向白郗言的后脑勺,“我不是,我是没有香气的花。”
廖秉烛嘴角一抽,“那也挺有意思的,你还要去兼职吗,放学我们一起走嘛。”
白郗言不把姜早关起来就不错了,还能容忍他去外面招蜂惹蝶?姜早耸耸肩道,“你去呗,我可能不去了。”
姜早想着要如何向邱乓开口,说以后没办法做下去了,但是他不久前刚答应邱乓会做长。
姜早苦恼的边思考边假寐,不多时真的睡着,最近姜早经常感到头热脑胀,断断续续的昏睡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