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郗言一下接着一下安抚着姜早,后者睁着大眼睛,一动不动,仿佛被抽去了神识,似精致又呆呆的洋娃娃。
之后,姜早好像先是漱了口,又洗了个澡……再后来,姜早也记不清了,他的思维里,有一个很奇怪地方莫名其妙的被开发出来,只允许顺从、服从白郗言的指令,事夫如事天之类。
姜早浑浑噩噩的被白郗言从氤氲的热气的浴室里抱出来,用浴巾裹住。
姜早欲言又止,白郗言只瞥过一眼便明察秋毫,他体贴的问道,“很难受,不想玩瑜伽球了?”
姜早颔首,乖乖的等着白郗言的下文,又或者,白郗言说要继续玩,玩一晚上,姜早也会柔软的顺从。
姜早怔忪间,又听到白郗言道,“刚刚老公怎么教早早的,嗯?”
姜早的眼眸躲闪了一瞬,水雾又浮现在那双璀璨剔透的瞳孔上,他缓缓抽开浴巾的抽绳,给白郗言看着一览无余的风景。
“老公,请看。”
姜早受不住的还是阖上双眸,只听到“滴”一声,姜早闻声望过去,瞳孔遽然紧缩——白郗言冷着脸,手边放着房间的遥控器,将窗帘从左右拉开。
白郗言下了最后通牒,“看着老公,不许躲。”
窗外景观灯隔几秒就会换色,灯光闪烁间,仿佛有无数双眨着眼睛的视线投放在姜早身上。
耻辱感裹挟着姜早的神经,一下子,进度退回,姜早眼尾洇出泪光,“老公,帮帮我。”
“不是想要独立吗,不是不需要老公吗,早早就继续靠自己的能力吧。”
白郗言疏离的斜靠在姜早面对着的门框边,冷眼抱臂旁观,甚至还悠哉的对着手机打字。
姜早的视线对上白郗言拿在手里的手机,摄像头毫不避讳的正对着自己,姜早即便知道白郗言没有点开相机,但还是心尖猛颤。
“看到窗边的飘窗台吗,再拖下去,早早我们去那边玩吧。”
意识到白郗言还有太多花样没有使用出来,姜早呼着重气,豁出去一般望着白郗言,“老公,看,早早太笨了老公帮帮早早好不好。”
白郗言无动于衷,“还有呢。”
“早早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已经离不开老公了,早早以后什么事情都听老公的,会主动给老公看早早的所有隐私的……求求老公,过来嘛。”
“乖,自己过来。”
姜早应声而动,白皙的膝盖跪在柔软的垫子上,一步一步的朝白郗言挪去,他的脸颊染上不自然的红润,比醉酒的颜色还要动人,最后,他以最原始的方式,凑近白郗言,扭头抬眸,沾着水光的长睫似被困住的蝶翼,心甘情愿的撒娇道,“老公。”
“一点都看不到呢,”白郗言好整以暇的自上往下的审视着。
姜早抖着,后背的蝴蝶骨似乎失去了振翅高飞的力气,无力的下趴着。
白郗言满意的扬起唇角,但语气依旧发冷,“看着我。”
姜早侧头,脸颊埋进柔软的垫子里,以一种任君采撷的模样,含羞带怯的望着白郗言。
“做得好。”
白郗言终于纡尊降贵,用指腹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