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器材远些后,姜早终于清醒过来,他意识到廖秉烛刚刚趁人之危的对自己上下其手,不由得嗔怒道,“请你自重。”
“乖乖,我已经非常绅士了。”廖秉烛红着眼一字一句道,浓厚的荷尔蒙气息令姜早又有点发软。
廖秉烛努力忍住抱起姜早的冲动,顺从着后者的意思,让他自己下地走路。
姜早双腿打着颤,被廖秉烛牵着,慢慢的挪到前台,廖秉烛最后还是不忍了,抱着姜早让他坐在转椅上。
双脚突然悬空,姜早习惯性的攀上廖秉烛的臂膀,身下有一双手稳妥的托住自己的尾椎骨,令他可耻的感到心安。
“我走了,宝贝,明天见。”
廖秉烛神清气爽的对着脸颊泛红的姜早抛了个飞吻,他熟稔的自己给自己办理了签退,并将自己的手牌坏心眼的塞进了姜早的领口处。
“嗯?”姜早的胸口被冰的一激灵,转眼间,那始作俑者早已不知踪迹。
姜早动身之际,那手牌顺着领口滑进了姜早的裙子里,期间堪堪摩擦过那处敏感的地方。
姜早从喉间急促的溢出一声叹息,他的眼眸被气的蒙上了一层水雾,只能自己将手伸进裙子内去找那作孽的手牌。
“妹妹,我回来……”
邱乓心系萌妹纸,饭没吃几口就急吼吼的打包了一份新的赶来找姜早。
一进门,便见到姜早姣好的脸颊犹如抹上了一层胭脂般的红润,他双膝贞洁的并拢,一条玉臂探进大腿处的裙摆内,那裙摆被掀起一个角,隐约能窥见圆润的大腿根。
终于,姜早将手牌掏出来了,他的脖颈上洇出一些细汗,忿忿地将手牌甩在桌台上。
“手牌给我保管吧。”邱乓忙不迭的去捡那手牌,紧紧的攥在手心。
“老板……您流鼻血了哦……”
姜早怔忪道。
这夜晚彻底地、安静地失控了。
姜早下班时,邱乓念念不舍的想要送他出门,邱乒冷着脸,将邱乓扯了回去,“去把器材都给我擦干净!”
已经换回自己服装的姜早礼貌的对着邱乒颔首道别,便顺着出口走去。
赶巧,姜早迎面碰上正从对面书店出来的向思齐。
姜早一只脚已经踏上往下的自动电梯,他扭头,想喊向思齐的名字,但向思齐在每个打工地点取的花名都不一样,姜早嘴巴无声的一开一合,嗓音哑在喉咙。
向思齐手里拎着黑色的大号塑料垃圾袋,显得整个人消沉不少,他的面庞笼在顶灯投下的阴影里,姜早感觉向思齐好似扫来一道视线,又不确定是否看清了自己,毕竟电梯一直匀速往下,以向思齐的视角估计只能见到姜早头顶的呆毛。
姜早惋惜极了,要是能让向思齐知道自己也在这里兼职,或许二人还能放学一起结伴过来呢。
姜早好久没能与朋友一起放学了。
如果向思齐知道自己也会去兼职,两人的共同话题能多了不少吧,毕竟向思齐老觉得姜早是不知人间疾苦的二世祖,在姜早面前总是摆出一副阆中羞涩的卑微模样。
姜早下了电梯,将手机从飞行模式转换过来,一看,有好几通未接电话,皆是白郗言打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