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只会让我更兴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白郗言如是说。
为了小樱,姜早慎重的握紧拳头,决定牺牲一下色相,给小樱一个优渥的生活。
一切都为了孩子。
“咔哒。”
姜早将自己与色狼,还有一只无辜的猫猫关在了房间里。
小猫咪哪里懂这些,热情的去迎接姜早,后者抱着小樱,坐在地毯上给它梳毛。
良久,白郗言无奈的叹下一口气,几不可闻的被空气冲淡。
他走到姜早身后,抱住了姜早。
“你看别的小猫都知道要主动投怀送抱,我的小猫好笨好笨。”
白郗言抱紧了姜早的腰,严丝合缝的贴在后者的脊背,将下巴抵在姜早的颈窝,
姜早手里可以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后背却被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这种如有实质的陪伴感令姜早的神经末梢都在颤栗。
谁会拒绝一个满眼都是自己的人呢。
姜早笨重的反应过来,自己早就陷入这段入室抢劫般的感情内深不可拔了。
“你会走吗?”
姜早仿佛对着面前的空气问了一句。
白郗言维持着刚才的动作不变,“你怕我会像那群人一样,因为你的少爷光环不再,而离你远去?”
姜早捏着小樱的耳朵,“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宝贝,”白郗言的嗓音粘了一下,裹挟着坏坏的笑意,“假少爷,大脑像是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一样干净,花起钱来十恶大败,宝宝已经跌落谷底了,我不会离开早早的,放心。”
姜早闭目,“……………你的安慰妙手回冬啊,神医!”
白郗言又问,“小樱什么都不会,宝宝会放生小樱吗?”
姜早精神一抖,即答道,“当然不会!你说什么呢!”
白郗言用鼻尖蹭了蹭姜早的腺体,“早早捡到小樱的那天,小樱又脏又湿,完全不像现在这般可爱,宝宝还是收养了它,不是吗。”
姜早好像有点开智了,放软身子窝进白郗言的怀里,“……哦。”
白郗言用舌尖舔了一下那处红肿未消的地方,哑声道,“以后再问这样的蠢问题,我会有小惩罚唔。”
姜早不敢细想那会是什么惩罚,犹犹豫豫的问了一句其他的问题,“你把我当宠物在养着啊?”
白郗言收回柔软的舌尖,用犬牙一口咬在姜早的腺体上,覆盖住前几天的牙印。
“这是什么意思?”白郗言挑眉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