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吃不喝也不去渴望向上跨越阶层的姜早参加这种聚会是非常之百无聊赖的。
过去姜早还能跟在韩楚星身后当个挂件吉祥物,或者穿着高奢华贵的等着姜璟禾社交结束来接自己。
现在就——
“哥哥,牛排我都切好了,是你最喜欢的黑松露酱汁呢。”
白郗言用叉着小块牛肉的银制餐具抵在姜早嘴边,姜早机械的咬了一口,“我能自己吃。”
“哦,小言多余了。”
白郗言嘴上说着丧气委屈的话语,手腕仍旧优雅的一动,继续叉起另一碟银鳕鱼块,抵在姜早的嘴边。
姜早从坐下开始,手指就一直交叠在膝盖上没有放在桌子上过——那是因为白郗言完全不给姜早机会。
“好了,我吃饱了。”姜早弱弱的小声抗议了一句。
“那吃点餐后点心吧。”
白郗言温柔的用勺子挖了一大块奶油,不容拒绝的送在姜早唇边。
奶油入口即化,只是碰到了唇瓣的温度便耷拉成液体。
“舔。”
白郗言目光专注的审视着姜早掩藏在柔软唇瓣内侧的虎牙,发出了不容置喙的命令。
姜早正欲用牙齿去咬,听到白郗言冷下来的语气后,慌忙的瞥去看他的神色,并忙不迭的换做湿软的舌尖,去一点一点舔食冷硬勺子上的奶油。
柔软粉嫩的舌尖不似虎牙般尖锐具有反叛的攻击性,姜早感觉自己的舌尖被白郗言赤裸如有实质的目光炙烤了一般,从樱花粉升温到了艳红色。
“不好吃,我不吃了。”
姜早立马将舌头缩了回去,紧咬贝齿。
“全部吞进去。”
白郗言轻轻晃动了两下勺羹,追着姜早的唇瓣重新抵在他的嘴边。
管束
拖着燕尾服的绅士三两成群,女士高亢明亮的嗓音时不时传进姜早的耳畔,姜早害怕与人对上视线,不愿将自己羞赧的模样暴露在众人眼前。
“快点吃掉就不会被人发现。”
白郗言步步紧逼,踩在姜早的神经末梢上威逼利诱他。
姜早连脚尖都绷的发直,双手紧紧攥着衣摆边边,纤长的眼睫遮挡住大部分视线,只剩下白的发亮的奶油。
像饿急了的小猫,姜早的舌尖沿着勺羹大幅度的舔舐,白郗言怜惜的抚摸着姜早的后脑勺,明知故问的劝哄道,“怎么吃的这么着急?慢慢吃都是你的。”
“好了嘛。”
姜早的尾音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黏腻,他望着可以朦胧照清自己模样的勺羹,咂了咂嘴。
白郗言用餐巾仔仔细细的擦拭姜早的唇角,“好吃吗?”
不像是疑问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