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暗骂一声,周身冒着必胜的火气。
姜早没答话,只是抬手,将护目镜“咔哒”一声扣下。
“三,二,一,开始!”
两股声浪狂暴地对撞,卷起地面干燥的尘土。
寸头的车起步极猛,改装后的瞬间爆发力让他如毒蛇出洞,抢出半个车身,他的同伙发出尖利的唿哨。
但姜早没急。
指尖细微地调整油阀,感受着引擎转速一丝丝攀爬至那个他烂熟于心的、最完美的扭矩区间。
寸头求快,以夸张的倾斜角度切弯,车身磨出一溜惊心动魄的火花。
姜早走内线,更险,轮胎几乎擦着悬崖边缘的碎石,就在出弯加速的刹那,姜早的油门比寸头的反应快了零点几秒。
直路尽头,寸头显然慌了,他孤注一掷,车身猛地向姜早一甩,企图用最野蛮的方式将他逼出道路。
几乎在同一瞬,姜早猛收油门,轻微点刹,让车头迅疾下沉,险之又险地让过寸头那失控的一摆。
寸头用力过猛,车身瞬间失衡,剧烈摇摆起来。
结束了。
幕布落下时,寸头那辆花哨的摩托,没能挽回失控,它像一头瞎眼的野兽,歪斜着狠狠撞上了路边废弃的混凝土墩子。
“哐——锵——!!!”
寸头被甩出几米远,瘫在路边,挣扎着想要爬起,但身体似乎不听使唤。
他的同伙们围上去,一片混乱,却再无人向山顶望来。
姜早的后背靠近一个温热的怀抱,白郗言轻飘飘的嗓音萦绕在姜早的耳畔,“哥哥好厉害。”
“没什么挑战性,你下去站一边去。”
姜早把头盔取下,抱在臂弯,发尾随风飘动,他等了一会,见寸头被一群人从地上搀扶起,才实时开口,“愿赌服输,你打算挑哪一个小弟替你受罚?”
寸头眸底混合着不甘与狡诈,“我输个鸡毛啊,你,你刚刚压线了!”
“哦,想耍赖。”
姜早驱车直勾勾朝寸头撞去,寸头自知理亏,心虚充斥了他的大脑,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呃啊啊啊!”
可摩托只停留在寸头脚尖前几厘米的地方。
姜早一哂,“胆子这么小也敢装大哥?”
众人被姜早这么一吓,胆子都要飘走,一个圆头beta语无伦次的大吼,“你说什么呢,大哥都受伤了你怎么一点人性也没有?”
圆头beta未必是想替寸头大哥出口气,他只不过是太害怕了,想以多欺少。
姜早眸底掠过一丝厉光,“好,你有人性,就你了!替你大哥领罚吧!”
灵魂共振
圆头左顾右盼,一干混混皆垂头丧气的低头,不敢与圆头对视。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大哥都被挫了锐气,一时之间群龙无首,谁都不愿意挑头做出头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