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怪了。
姜早立马摇摇脑袋,强压下这股怪异。
房间里的一切都被安顿好,不仅小樱住的舒服,就连姜早也一同沾了光。
那自己还要出去找房子住吗?
姜早一时之间犯了难。
上学的时候姜早没空照顾小樱,但如今小樱对外宣传是白郗言的小猫,姜家下人自然会好生照看着小樱。
更何况,姜早自己都没有独居经历,真让姜早一人一猫出去住,未必能有住在姜家更舒服。
孩子果然能拴住妈。
姜早轻轻的叹息。
现在有了小樱很难搬出去,或许等它大了一点,再做打算吧。
白郗言屏气凝神的观察姜早的眼神,而那声叹息仿佛是一种暂停的信号,为姜早还未成熟的离家出走画上一个逗号。
至于为什么是逗号,一个人一旦产生离开的想法,就不会轻易的死心,即便被什么事情耽搁,也只会深埋在心里,待东风起,想走的人是留不住的。
不过好在能暂时拖住姜早。
白郗言拆了一根幼猫奶糕,好脾气的抵在小樱嘴边。
小樱的嘴努子认真的舔舐着奶糕,姜早摸着它的后背,睁大了眼睛道,“你看,小樱的背后也有一撮黑色的爱心呢,跟猫咖那只像不像?”
白郗言平淡的抬眼,难得没有顺从姜早的观点,“不太像呢,我们的小樱更可爱。”
姜早乐了便没有多想。
“少爷,”管家敲了敲虚掩的房门进来,“少爷,这是您隔壁房间的钥匙,已经都打点好了,作为您专属的衣帽间。”
“放着吧。”
姜早终于对着管家说出了今天与他的第一句话,出口的嗓音却是干涩不已。
管家识相的没有多待,很快关门离去。
姜早脑袋耷拉着,没来由的在白郗言面前抬不起头。
作为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快二十年的人,竟然还要一个新人来为自己发声。
被白郗言察觉出姜早的窘境,已经够让骄傲的姜早难堪了,管家区别对待的态度更是一记棒槌,令姜早挺直的脊背有些颤抖。
“还得是真少爷说话才管用啊。”
一句“谢谢”卡在喉咙里迟迟发不出声,姜早只能用自嘲的玩笑来掩饰自己受挫的自尊。
白郗言的瞳孔澄净的出奇,“毕竟我也是小樱的监护人啊。”
姜早怔忪片刻,抿着唇点点头。
白郗言闭口不谈姜早的难堪,只是轻描淡写的继续与姜早套近乎,“早早哥哥,小樱是我们共同养育的第一个生命。”
姜早喉间溢出一丝疑惑的声音,白郗言这句话越品越不对,很快便转移了姜早的注意力。
“领养猫咪也能说的这么暧昧吗?”
白郗言好整以暇道,“但我是小樱的爸爸,对吗?”
姜早彻底被白郗言带偏,“什么爸爸,那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