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望着自己打湿的鞋尖,“霍?谢谢您嘞!”
有人等烟雨,有人怪雨急。
姜早被困在雨中,忍受着潮湿冰冷的雨水飞溅在自己的身上。
白郗言则享受着方圆几里内只有彼此二人的独处空间,愉快的赏雨。
白郗言:“哥哥,你闻到桂花的香味了吗?”
姜早:“死小子你给我走快点。”
白郗言:“哥哥你看前面的樱花树好美!”
蜿蜒的枝干呈伞状朝天空蔓延,粉色的花瓣随着雨点落英缤纷。
樱花树下樱花雨,湿润的泥土地铺上一层柔软浪漫的花瓣地毯,而“地毯”的正中央处却突兀的放置着一个纸箱。
“喵呜——”
细若蚊呐的哀叫声吸引了姜早的注意力。
纸箱被雨点浸湿,连花瓣的重量都承受不住,软趴趴的摇摇欲坠。
纸箱的后方立了一块指示牌,而在最醒目的地方用马克笔写了一行清隽的大字,即便姜早在几米外远远的驻足,都能看清上面写着什么——
不养了,请有缘人收留。
姜早扯着白郗言执伞的手走上前去,“……什么人啊,在下雨天弃养,这不是盼着它早点鼠吗。”
脆弱的纸箱一碰就倒,里面一只灰扑扑看不清花色的小奶猫闭着眼四处叫唤。
“天啊,它那么小。”
姜早不嫌脏的用双手托起小奶猫,湿哒哒的小猫在姜早温热的掌心发着颤,不断的缩紧身子取暖。
“它要冻僵了。”
姜早对着掌心哈出热气,小奶猫“喵喵咪咪”的舔舐着姜早的掌心,一副饿坏了的模样。
“哪个杀千刀的这么没良心,我再晚发现一步它就要去喵星了!”
姜早倏地脱下制服外套,将小奶猫严丝合缝的包裹起来,白郗言闻言,干笑两声后拨打了一个电话,“喂,陈叔,你把车开到学院后门湖心亭这里来吧,对,和我哥在一起。”
“再坚持一会啊,马上就暖和了。”
姜早用制服袖子给小奶猫擦脸,心疼坏了。
白郗言面色如水,朝远方一瞥,“哥哥,车来了我们走吧。”
姜早眉头轻皱,但无暇顾及,“怎么来的这么快?”
白郗言不慌不忙的仿佛预演了多遍,他从善如流道,“想到今天下雨,可能住宿不方便就提前通知陈叔来接。”
姜早连白郗言后半句话都没有听完,径直抱着猫上车,白郗言收起猛男伞,紧跟其后。
“陈叔,去东湖大道那边的宠物医院。”
姜早手搭在司机的座位靠背上,语气紧促道。
一路无话,但下车时,陈叔望着姜早怀里揣着的脏兮兮小猫,犯了难道,“这个小少爷,您这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