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衫整齐,头发是一丝不苟的柔顺,看不出半点入睡的痕迹。
纤薄的睡衣布料透光,白郗言坚硬紧实的背肌隐约可见。
姜早的眼眸仿佛被烫到一般,他迅速埋头,便听见白郗言用清朗的嗓音道,“幸好,还有半盅鸡汤,哥哥可以陪小言一起吃吗?”
“哦,行啊随便。”姜早竭力控制自己抑制不住抖动的声线。
真是瞌睡来了递枕头!
好饿好饿好饿!
姜早埋头在心里叫嚣着,望向白郗言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澄清。
“热一下就好,很快的。”白郗言的语气似乎有安抚的功效,姜早连肚子都不叫了。
入户门旁待客的沙发距离卧室最远,无人知晓这片小角落里仍在半夜活跃的二人。
沙发后的落地灯散发柔和温暖的光线,姜早侧着身子,脸颊肉贴着沙发靠背,他抬眸望去在开放式厨房里忙活的白郗言。
文火的温度一下子溢出厨房,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台面反射出暖光。
白郗言系着围裙,带着手套,动作熟稔的揭开锅盖,用汤勺在里面搅动,随即他行云流水的打了两个鸡蛋,蛋壳干脆破裂的声音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浓郁的鲜香裹着着热气不断在厨房内升腾。
在听到碗柜里瓷器相撞的声响后,姜早勾着脖子直直的挺腰坐起。
“可以开动了。”
白郗言眉目间流转着温柔的神色,他端着餐盘,将一碗撒上葱花,色香味俱全的椰子鸡汤放置在姜早面前。
姜早闻到肉香,食指大动,他直接坐在地毯上,双手捧着碗呷了一口鲜汤。
“豪赤!你去新东方进修了吗?”
姜早嘴巴被烫的通红,他睁着氤氲着水汽的眼眸,挑起筷子开始吃第二口。
“慢慢吃,不着急。”
白郗言坐在姜早的对面,碗里象征性的盛了一点汤底,他单手托着下颌,目光柔和的落在姜早鼓鼓囊囊的脸颊肉上。
空旷的一楼仿佛是完全属于二人的空间,白郗言在心里盘算着,假如将来能与姜早单独同居就好了。
自己不会让哥哥受这种平白无故的委屈。
一定会把哥哥养的很好。
“哥哥的头发很好看。”
白郗言的指节在光滑的茶几上有节奏的敲击着。
“哦?当然了!”姜早秀美紧蹙,在与大鸡腿奋战的间隙抽空搭理着白郗言。
“小言的头发就没有哥哥长。”
白郗言一字一句的夸着,姜早飞快朝对面瞥了一眼,继续埋头喝汤,“那咋了?”
“小言可以摸一摸哥哥的头发吗?”
白郗言的声音很轻,似一只羽毛落在掌心。
俗话说吃饭不打厨子,姜早空虚的胃被温暖美味的食物填满,心里正美着,便难得好脾气道,“摸呗,只能摸一下哦,不要给我摸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