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郗言淡然似聊天般,“我不需要别人来救。”
“好的。”姜早把头发撩到耳后,一手托着白郗言的下颌,后者精致的脸庞被姜早捏着变了形,“你是怎么蛊惑别人替你做事的?现在也给我表演一下,嗯?”
可惜姜早长得又奶又乖,廖秉烛只觉得这是小猫咪在哈人,没感受到半分火药味,他发动机没停,似乎下一秒就要开走。
白郗言的鼻息间全是姜早手上护手霜的气味,姜早那点力气还不如说是在按摩。
姜早肆无忌惮的蹂躏着白郗言的脸颊,倏地,姜早的指尖不小心误触上白郗言微凉的唇瓣。
不知是不是赶巧,白郗言适时伸出舌尖舔润唇瓣,恰巧缠上了姜早的指尖。
奶油的味道。
“我去我去我去!”
姜早发出一声爆鸣。
姜早连连后退几步,蜷缩的指尖被他护在心口。
白郗言好整以暇的垂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姜早被欺负了。
姜早:你突然伸什么舌头!
白郗言:嘴巴干。
廖秉烛眉头紧锁,看了半天,扯头花的戏份没盼来,感情二人是在调情呢,便突然失了兴致,吹了一声流氓哨后,驱车离开。
姜早:…………大爷,再留下来多看两眼吧,本来医务室你就没去,现在又走了,你和白郗言的感情进度目前为零啊!为零啊!你们不是主角攻和主角受吗,为什么不来电呢!我努力撮合都撮合不到一起!
姜早顷刻间四肢绵软,就连继续扮演恶毒反派刁难白郗言的劲也消失了。
二人就如此的大眼瞪小眼,姜早的大眼睛瞪的发干,先败下阵来。
“我才不管你,你自己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干净,我要走了。”
见姜早转头要走,白郗言蓦地一急,“哥哥这就走了?”
姜早脚步不停,头也不回道,“不然你还想多听我吼你几句?”
白郗言似乎没了声音,而姜早已经走出几丈米远。
姜早捏了捏自己的脖颈,后悔刚刚差点把嗓子喊废了,但突然想到这手是刚刚被白郗言舔过的,心里一阵恶寒。
姜早:“不行,我要赶紧找个有水的地方洗洗爪子!”
老天爷果然很宠溺姜早,即刻间,天空乌云密布,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共淋一场雨
见鬼,今天诸事不宜。
姜早赶紧跑到就近的站台躲雨。
雨声不见小,姜早蹲在路边,他下巴枕着双膝,忧愁的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