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郗言浑身湿漉漉的,他眼瞳深的发黑,殷红的唇瓣衬托整个人白的毫无血色。
姜早:系统!他是不是在扮鬼吓我啊啊啊!
系统:别人眼里柔弱无助的万人迷怎么到了你眼里是男鬼啊?
白郗言随手稔了稔自己的湿发,心无旁骛的盯着姜早,称得上温柔的再次问道,“哥哥怎么这个点过来了,是不是新房间睡不惯?”
姜早两手叉腰,“怎么?你真当这是你的房间了?这个家里哪里我不能去?我进我的房间还要通知你一声?少打听我的闲事!”
白郗言莞尔一笑,“那哥哥想找什么,小言帮哥哥找。”
“吹你的头发去!”姜早朝吹风机的方向努努嘴。
白郗言很听话的去了。
姜早确保白郗言没有再关注自己,长吁短叹。
姜早:可恶!好想快点离开!完全不知道白郗言这家伙在想什么!
直到姜早连地毯都翻过来了,还是一无所获。
吹干头发的白郗言换了一身睡衣,乖巧的坐在床上一瞬不瞬的盯着姜早。
姜早有苦说不出啊,他总不能直接问白郗言:喂,你看见我的内裤和日记本了吗?
“看什么看!你不玩手机?”姜早羞得小脸通红。
白郗言摇摇头,“手机不好玩。”
姜早的刻板印象里学霸一天到晚都捧着圣贤书,“哦,你喜欢学习?那你学习吧!”
白郗言:“学习很简单。”
常年吊车尾的姜早:“哈?”
白郗言无辜的眨巴眼睛,修长的指骨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床单是新换的,小言刚刚洗了澡,哥哥要不要上来休息一会?”
姜早无情的拒绝了白郗言的邀约,“本少爷不稀罕!”
即便一无所获,姜早也不要空手而归,“喂,这个小冰箱你用的明白吗?我要搬走。”
“哥哥这么晚来,只是带走一台小冰箱?”白郗言咬着红唇道。
姜早走到了门口,“不然呢?”
“哥哥还有什么想要的随时……”白郗言的话语戛然而止,姜早毫不留情的破门而出。
白郗言无声的对着紧闭的房门,仿佛姜早穿着透肤小白袜在他房间里来回折腾的身影还历历在目。
随即,白郗言关上顶灯,只留下床头柜的一盏小夜灯。
他探手从枕头底下翻出一个粉红色封面的小本子,对着光线聚精会神的看起来。
本子内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迹,每章每页都粘贴着照片。
白郗言修长的手指从每个字迹上划过,严谨的像在做科研,他时不时用指腹摩挲着照片里笑的开怀的主人公,似透过不同的时空去触摸他。
正如白郗言所言,学习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不到半夜,他将整个本子翻到了底。
最后他倚靠在床头,拉开枕头的拉链,将本子埋没在枕头的棉花里,关上最后一盏灯,枕着枕头入睡。
此时此刻,姜早正对着冰箱畅饮。
“找不到算了,可能被佣人们当杂物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