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千俞的心跳突然变得好快,扑通扑通响。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都要震响这间安静的办公室,必须得说点什么掩盖过去,“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商叙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好像是冰雪消融的声音。”
谢千俞茫然,“啊?”
“你今天有点怪怪的。”商叙凑近了些,不到厘米鼻尖就能触到他的。
这个距离太近了,谢千俞大气不敢出,说话声都在颤,“有,有吗?”
“有啊,不然你脸红什么?”
商叙笑出声来,肩膀和胸膛微颤,笑时还带出浅浅的气息,拂过谢千俞的鼻尖,让他仿若触电般猛地后退了一步。
握在手腕的手也自然松开,谢千俞搓了搓发麻的鼻尖,另一只手又抓了抓被握过的手腕处。
“我回去了。”
“好。”
商叙看着他同手同脚走出去,不到一分钟又从外面探出个脑袋来。
红晕在他那张冷白的脸上格外明显,“我明天给你送早餐,你吃吗?”
闻言,商叙挑了下眉。
“吃。”
我陪着你
商聿年从浴室出来,床上的人还裹着被子像座小山丘。
只露出颗脑袋,头发乱糟糟的,红红的眼尾放空。
上一段记忆还停留在被抱起去浴室,醒来就第二天的清晨了。
鹤愿累得有些睁不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打着盹儿,炸毛的脑袋一下一下地往前点。
听着脚步声从浴室出来,又走出卧室,过了两分钟脚步声再次靠近。
床边下陷,他被微凉的手从被窝里剥出,捞进熟悉的怀抱中。
他眯了眯眼,仰脸望着商聿年的下巴,习以为常地任由他给自己手把手穿好衣服。
商聿年给他扣好扣子,将人抱进浴室,盥洗台铺好了毯子,漱口杯里的牙刷挤好了牙膏。
鹤愿软绵绵地坐在盥洗台上,背靠着镜子,看着商聿年递过来的牙刷,没接,而是张开嘴巴,露出合在一起的两排白净牙齿。
镜子里照出商聿年神清气爽的模样,他勾了勾唇,拿着牙刷小心仔细地给他刷牙。
乳白的牙膏在牙刷和牙齿的摩擦下,逐渐变成绵密黏腻的泡沫,如同夜里他们在最亲密时。
鹤愿是从楼上一路被抱到的餐桌,在商聿年弯腰要把他放到餐椅上时,还在发酸的手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
心领神会的商聿年直接抱着人坐下,还很自觉地给他喂早餐。
看着怀里的人非常不客气地享受他的服务,商聿年眼底掠过笑意,毕竟昨晚是他没收得住,把人欺负得过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