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不是让你叫上千俞一起回来吗?”
纪淮和温月这才作罢,双双瘫在两边沙发上歇气。
商叙神色微变,往这边走来,一一打招呼。
纪淮想起那天在医院的事,便问他,“叙哥,你跟千俞不会还没和好吧?”
商叙喉结滚动了一下,缓缓吐出一口气,气息里是说不出的憋闷。
依然没应答,他坐到商承越旁边,商承越看看他但什么也没问。
宋寅了解谢千俞的脾气,容易炸毛,也很好安抚。
见商叙不应,宋寅问纪淮他们为什么吵架。
纪淮就更不知道了,他挠挠头,“好像是什么成不成家的。”
一听这话题,除了宋寅的其余几人默契地转去视线,企图从商叙那张淡漠的脸上发掘蛛丝马迹。
宋寅不可思议,“千俞这么快就要和那位迟小姐成家了?”
商聿年看向商叙时,与商承越的视线在空中相汇,后者眼神探究,前者几不可察地摇头。
这边宋寅转念一想是好事啊,商叙作为谢千俞最好的朋友,不是更应该为他感到高兴吗?
“难怪千俞这段时间都没来老宅,原来是忙着恋爱,我听说那个迟小姐是才留学回来……”
商聿年在商叙的脸彻底黑完之前,打断她,“妈,菜差不多好了,我们过去吧。”
“也不急这……”
宋寅还欲言又被商承越止住,商承越过去把人扶起来往餐厅去,“先吃饭,一会儿菜凉了。”
温月也打着圆场,“是呀宋姨,吃完饭慢慢聊。”
商聿年转头一看鹤愿也竖着耳朵听得很专注,眼中流过笑意,低声问,“感兴趣?”
鹤愿敛下眼中的好奇,诚实地点了点头,起身被商聿年揽着往前走。
晚餐很丰盛,有好几道菜都是鹤愿喜欢的酸甜口。
饭桌上大家都很随意,一顿饭吃下来,鹤愿挺直的脊背在一口口美味菜肴中松懈不少。
饭后还有甜点,鹤愿坐在花园里吃着商聿年递过来的小蛋糕,咬到流心时眼睛一亮,兴奋地递给他尝。
不太爱吃甜食的商聿年扯了扯嘴角,还是咬了一口递到嘴边的蛋糕。
“好吃吗?”
看着鹤愿期待的眼神,商聿年勾唇一笑。
斜对面的温月收回目光,端详着手里还未品尝的小蛋糕,“今天的蛋糕格外甜呢。”
坐她旁边被包办婚姻的纪淮,一口咽下整个蛋糕。
被甜到的宋女士不禁看向自己的另一个儿子——坐在一旁默默望着夜空的商叙,忧从心起。
嘴张开还没发出声音,一块小蛋糕就被商承越喂到嘴里,宋寅含着蛋糕心领神会地瞪他一眼,也就罢了。
差不多九点,纪淮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