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聿年感受着怀里滚烫且止不住颤抖的身体,轻掐住他的脖子把人微微往后拉开。
“喜欢我?”
得到的是不假思索地回答:“喜欢,非常喜欢……”
对方不再清明的视线里仅剩下商聿年那张被他啃得发红的唇,他伸出舌尖一舔,引得商聿年头皮过电似的发麻。
商聿年薄唇溢出一声轻呵,骨节分明的手指摁在他红唇上,下一秒便被他含入口中吮吸。
酥麻的刺激从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商聿年眸色晦暗,如墨的眼眯了眯。
盯着少年那被情欲浸透的脸,商聿年温和低沉的嗓音仿若诱哄,“告诉我,你的名字。”
对方的身体忍耐快接近极限,手急躁地游走在商聿年紧实饱满的胸膛,嗓音沙哑带着哭腔,“鹤愿。”
“鹤愿?”
商聿年用指腹摩挲着他充血饱满的唇珠,故意偏头不给他亲。
“告诉我,想让我怎么做。”
温润的呼吸喷洒在鹤愿侧颈。
饶是在这种时候,鹤愿也做不到直白地说出来。
他贴在商聿年耳畔说出那两个字,本就发烫的耳尖红似滴血。
“我。”
话音刚落,鹤愿的唇就被商聿年重重碾压。
不同于鹤愿的毫无章法,商聿年则是循序渐进地攻城略地。
是符合商聿年一贯沉静冷持的秉性,却又能在唇舌搅动间捕捉到内里蠢蠢欲动的疯狂。
这是一个很漫长的吻,长到鹤愿根本招架不住却还是在尽力迎合,到最后只能瘫软地攀附在商聿年肩头喘息。
又黑又亮的眼睛蒙上薄雾,湿漉漉的。
“怎么这么乖?”
商聿年眸光从他红润的唇向下扫,经过那段白皙的脖颈,指尖摩挲,俯身,埋头一咬。
齿尖划破细腻的肌肤,溢出的血珠被温热濡湿的舌舔舐。
鹤愿只觉得浑身发麻,靠在商聿年怀中一阵一阵地瑟缩。
商聿年也没想到自己会有如此恶劣的一面,他双手掐住鹤愿的腰,转身坐到床沿,带着鹤愿跨坐在他yao腹。
他缓缓向后躺,唇角轻勾。
“乖崽,自己来。”
是第一次
鹤愿是被痛醒的。
头痛……嗓子痛……脖子痛……腰痛……手也痛……
最痛的是屁股。
眼皮肿胀得睁不开,他凭着惯性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杯子。握住把手的瞬间,尖锐的刺痛从掌心传出,痛得他身体一哆嗦,又牵扯到腰身引出酸痛,咬牙低低地发出一声闷哼。
他咕噜喝掉整杯水,温热的液体淌过快冒烟的嗓子,又润又疼。
喝完水,他下意识长舒一口气,倒回柔软的被窝。
咂巴咂巴嘴,再舔舔干燥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