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置信。
石屿十分坚定地回答:
“嗷呜,是的,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我的人,想要救你。”
虽然小穿山甲还不懂,什么是“我的人”,为什么雪豹会跟人类在一起,如此亲昵。
但眼前这个人,确实没有伤害它。
“吱吱,人,这个人没有烤我。。。。。。”
石屿听着心里一阵发紧。
什么叫烤它?
“人,小家伙说你没有烤它,是好人。”
沈确抬眼看向石屿,眼中却是少有的心痛。
石屿呆了呆,它很少在人的眼中看到如此具象化的情绪。
沈确又伸手抚了抚小穿山甲的脑袋:
“这些白蚁都是你的,边吃边治伤,不会觉得痛。”
小穿山甲看着人,脑袋竟然没有躲,满眼都是期待地看着瓶子里被倒出来的白蚁。
趁着小穿山甲的注意力被食物吸引走,沈确迅速地处理它的伤口。
整个过程,石屿一直守在旁边。
它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谨防有其他生物来打扰。
处理完伤口,小穿山甲吃得也差不多了,甚至有点脱力地看着他们。
“吱吱,我疼,但吃饱肚子就不疼了。”
它的呼吸变得平缓,就像一个懂事孩子,只是懵懂地看着沈确和石屿,等待着他们的下一步指示。
沈确轻轻摸了摸它的脑袋,指尖感受到了鳞片的粗糙与温热:
“不疼就好,但你的伤口有点严重,不适合再单独行动。”
石屿听完,就在小穿山甲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冲着对方俯身:
“嗷呜,来吧,我送你回家。”
听到“回家”两个字,小穿山甲身体又开始颤抖起来:
“呜呜,家,我家在哪里?”
石屿沉默了。
沈确眼看着小穿山甲的情绪又变得不大对劲,于是小心翼翼地抱起它,然后放进了自己的背包里。
小家伙也是一动不动地任由沈确抱着。
紧接着,石屿听到小穿山甲“吱吱”的声音:
“妈妈,妈妈在那边。”
石屿听完,觉得安心了些,至少小穿山甲能记得找妈妈的路。
沈确听到石屿的传译,同样紧绷的面容有了些松动。
“我们现在要送它回家。”
沈确对着直播间说完后,便没有再多的话。
一人一豹顺着小穿山甲的指引往灌木丛的南边走去。
沈确将背包背在前面,小穿山甲在里面里很安静,只是偶尔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一路走到了河谷地带,再继续向西。
越往前走,周围的植被越稀疏,雪地变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