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燥热渐渐凝聚到了某一处,令石屿苦不堪言。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能向人寻求帮助:
“人,我的尾巴好烫。”
沈确被石屿抱着,身体最初的僵硬渐渐消融了些,但听到对方突兀地来了这么一句,于是,整个人又僵住了。
他甚至还仔细地琢磨了一番,发现自己并没有出现不适的症状。
甚至,头一次感到了悸动和燥郁。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人该有的欲似乎在沈确这里,就被狠狠地闸住了。。。。。。
但此刻,沈确有点想要开闸泄洪。
可是,石屿他什么都不懂。
“帮帮我。。。。。。”
石屿苦苦地哀求着,系统此刻也跟睡死过去了一样,不出一点儿动静。
反倒是这三个字彻底击垮了沈确最后一道意识防线,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掰着石屿的肩膀,强迫对方看自己:
“石屿,你确定吗?”
石屿双颊红的飞抹上了眼尾,迫不及待地道:
“当然,你帮了那么多动物,为什么帮我反而犹犹豫豫的?”
沈确眼眸一垂,说了句让石屿一时间无法理解的话:
“这种帮忙和其他的,是不一样的。”
石屿喉咙都要烧出一把火了,急急撩撩地就往沈确身上蹭,它才不管那么多,怎么能疏解便就怎么来了。
“有什么不一样,唔唔,我要热死了。。。。。。”
沈确看着石屿苦不堪言,伸手抚上对方的侧脸。
“人,到底管不管。。。。。。唔!”
石屿最后一个字变了调,沈确不知何时将他反转了过来,一下子抵在了门上。
浴室的门布满水珠,带着冷气,刚贴上肌肤便降了一些温。
但石屿很快觉得温度又升了起来。
沈确环着石屿,一路往下探,终于抓住了豹的“尾巴”。
石屿腾地瞪大了双眼,但很快,沈确抬起另一只手,修长的指尖带着一些力度勾住了石屿的脖颈。
沈确的声音突然就沙哑了起来,热气喷在石屿耳边:
“石屿,别动,我在帮你。”
浴室里只剩下水滴声,但无法覆盖石屿的声音。
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发出不受控的声音。
但他更清晰地感觉到,人很认真地在帮他,一下又一下,慢慢将体内那团快要炸开的燥郁,慢慢地推至心口,脑海。
“沈、确。。。。。。”
紧随着一场无声的颅内爆炸,石屿一软,被沈确及时托住了腰。
沈确将下巴抵在了石屿的肩膀上,似乎也消耗了他大半的体力。
但实际上,只是手比较酸而已。
石屿半眯着眼睛,就这样被沈确打横抱起,放进了浴缸。
伴随着水流的冲刷,一点一点褪去潮热。
豹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餍足地闭起了眼睛。
。。。。。
石屿睡着了。
沈确半跪在浴缸旁边,默默地盯看了石屿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