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一句话,金雕哥差点炸毛。
虽然是事实,但是也别说的这么难听啊喂!!
但在姚文和老金听来,却是另一种感觉——
听听,如此轻描淡写。
难道沈哥不知道金雕多猛的吗?!
连麻醉都没上就去救啊,有几条命能这样嚯嚯?
姚文和老金对视的眼神越发复杂。
二人不语,且在金雕的眼压下默默地往后退了两步。
姚文都忘了刚才追着抱抱要干嘛,好在沈确上前拿走了他手中的奶瓶。
沈确半蹲着,什么都不说,只是盯着抱抱看。
抱抱在人的眼压下,非常自觉地“打开”了嘴巴,怕开合度不够,所以连眼睛都瞪得老大。
生怕人没有看到它有多么努力地在“扮乖”。
但人没有急着喂。
沈确抬手,一滴奶滴在了腕间,温度刚好。
看来姚文泡好奶粉,还没追着抱抱喂多长时间。
温度合适,沈确才将奶瓶塞进抱抱的嘴里,对方咬着奶嘴开始了“吨吨吨”。
石屿冲着抱抱说道:
“嗷,饿成这样也要先逗人玩?”
哪知小家伙竟然还能在喉咙间挤出几声“唔唔”:
“好玩,嘛,稀饭玩。”
如果众人能够听到它们之间的交流,大概率能理解沈确为什么突然叹了口气。
不管是人类小孩,还是动物小孩,都不好带。
这是永恒不变的定律。
老金成了“烟熏”人,导致眼白格外醒目。
再加上天色一暗,乍一看,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好笑中透着诡异。
解决完姚文的麻烦,沈确又上前拿走了老金手中的铁锅。
但人在看到锅中物的时候,眉头就紧紧地蹙了起来:
“老金,这是?”
老金十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可乐鸡翅。。。。。。”
沈确努力地做了一下表情管理,再次开口的时候,点名了这份“可乐鸡翅”的精髓:
“已经碳化了。”
下一秒,老金的脸越发地黑里透红,并且马上红要盖过黑了:
“啊,沈,沈,哥,我没掌握,没掌握好火候。”
石屿在一旁咋舌:“嗷嗷,看出来了。。。。。。”
锅里的“食物”让动物们感到了害怕。
那股挥之不去的焦糊味,也让动物们退避三舍。
不知何时,许久未露面的坚果,躲在沈确肩头露了个脑袋出来,被熏得捂住了鼻子:
“吱吱,哎我的便便都没这么黑。”
石屿:“。。。。。。”
闭嘴。
最后,还是沈确和石屿出马,还研究所一片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