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冥栩忽而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嘴角。
“一刀两断,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即使…是在梦里,也不可能。”
if番外锁(2)
冥栩的动作放得极轻极温柔。
若是放在从前,那个还没被厉湛好好爱过,不懂情爱满心不安与偏执的他,面对眼前这场背离与抗拒,或许确实会走上极端,用强制与禁锢把人死死绑在身边。
可现在不一样。
被厉湛毫无保留坚定又滚烫的爱意滋润过捂热过之后,他早已沉稳成熟了太多,心底有了底气,也有了旁人没有的耐心与温柔,手段依旧有,却再也不会用在厉先生身上。
他大致已经摸清了眼下的境况。
这间封闭如牢笼一般的房间,这样的布置,这样的锁链,这样的场景…他早在很久以前,还在患得患失怕厉湛随时会离开他的时候,反反复复梦到过无数次。
甚至,他还真的在隐秘之处,亲手布置过这么一个地方,当作心底最后偏执的退路。
只不过后来,厉湛给了他全部的安稳与偏爱,这座牢笼,便再也没有派上用场。
而现在,他大概是…不知为何,意识或是时空,莫名回到了他与厉湛刚认识不久,还没有一起走过那么多风雨,没有深爱入骨的时候。
眼前的厉先生,还不信他,不依赖他,对他的爱也还没有这么深刻。
甚至,厌恶被他束缚,恨不得与他一刀两断,却又…会为他心软。
想通这一层,冥栩垂眸,静静看着怀里神色冷硬满身戒备的人,心底酸涩,却还是轻轻低笑了一声。
“厉先生,别生气。”
厉湛掀了掀眼皮,淡淡瞥他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从冥栩刚才醒过来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强势凌厉,带着压迫感的模样,反而温和得不像话,柔软顺从,眼底甚至还藏着委屈,一点都不像那个强行把他关起来的偏执狂。
厉湛心头微动。
或许…可以和他好好谈谈?
他深吸两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烦躁与怒意,从床上起身,走到一旁沙发上坐下,腰背挺直,姿态疏离。
“我看你现在冷静点了,我们谈谈。”
冥栩没说话,只是弯了弯眼,轻轻点头,温顺得不像话。
“好。”
他干脆把旁边另一张沙发拖过来,紧紧贴着厉湛并排放下,而后挨着他坐下,肩与肩几乎相抵,目光认真又安静,乖乖等着他开口。
厉湛被他这副模样弄得一滞,一时竟有些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