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生,从小到大,你是第一个敢忘记我生日的人。你知不知道那天我等了你多久?整整一天,一天呐,我以为你会是第一个送我祝福的人,结果你给忘得一干二净,你知道当时我有多失望吗?”
钟岑,“那你现在,算是原谅我了?”
楚妍,“不原谅你能怎么办?从知道你进局子的时候我就在想,你要是真的被判了刑,我该怎么办?”
钟岑,“自然是抓紧时间再找一个,以楚小姐的条件,什么样儿的找不到啊,配个皇亲国戚都绰绰有余……”
楚妍打断他,“钟岑,你要是真的被判了刑,我谁也不找,我等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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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行,肾虚
听完楚妍的话,钟岑表面上没什么变化,心里却掀起了不小的惊涛骇浪。他能感觉到,楚妍是认真的。
“楚小姐这么痴情吗?”
钟岑开着玩笑问,想缓和一下气氛。他们之间,实在不适合谈这么沉重的话题。
楚妍转过头来看他,“你不信?”
钟岑嘴角挂着不羁的弧度,“我有点受宠若惊。”
楚妍应该是有话说的,钟岑见她嘴都张开了,但这时路口突然冲出来一辆电瓶车,等楚妍有惊无险地躲过去后,她似乎就没了想说的欲望,“算了,你爱信不信,有些事,我自己知道就行。”
怎么听都有点赌气的意思,钟岑笑着问,“不会又生气了吧?”
有了方才的教训,楚妍不敢再分神了,专注地盯着前方,“我跟木头生什么气呀,把我自己气坏了,人家去忙工作了,可不会照顾我。”
钟岑挑挑眉,不予置否,这事他倒是真能干的出来。
过了一会儿,两人没话说了,都保持着沉默,钟岑觉得有些无聊,他手机没电了,也不能玩,便想着放首歌听听,于是,欠身打开了车载音乐。
大概来接他的时候,楚妍也是听着歌来的,播放器没关,一碰就亮了,正听到《多情种》,一首缠缠绵绵的歌。
钟岑不爱听这种类型的,开始往下切换,但是越按‘下一首’,钟岑眉头皱的越深。
最后,他干脆放弃了,楚妍还等着听呢,见状,瞟他一眼,不解地问,“怎么没放啊?”
钟岑哭笑不得地开了口,“这么多苦情歌,楚小姐不怕把自己听抑郁吗?”
没有重金属,也该有点欢快的吧,好家伙,口味可真够专一的。
“抑郁就抑郁吧,我的爱情就是苦的。”弄得像真有这回事似的,楚妍说话之前还苦大仇深地叹了口气。
钟岑无奈地直晃头,看着外面愈渐繁华的街道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带你祛祛晦气。”
说着,目的地就到了。
钟岑本来还一头雾水,不知道楚妍要带他怎么祛晦气,结果下了车,看见店名字,顿时醍醐灌顶了,但也觉得实在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