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阿姨,今天我可有口福了。”
小姜说这话时,却在看着钟岑,那眼神好像在说,有本事就赶我走啊。
钟岑一双拳头攥的紧紧的,生怕自己下一瞬间挥出去,“你跟我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钟岑率先进了房间,小姜笑容更深了,跟过去之前还不忘跟钟母打招呼。
他一进来,钟岑立马将门从里面反锁,不是怕小姜跑出去,而是怕老妈突然进来。
他的房间不怎么隔音,他不敢太大声,“你到底想干什么?”
“上次不是告诉你了吗?这么健忘吗?”
仗着钟母在,小姜特别有恃无恐,大模大样就坐在了钟岑的床上。
钟岑干脆把话挑明,“别做梦了,我不可能帮你。”
“没关系,那你就养我好了,反正我已经把家搬过来了。”
小姜朝角落扬了扬下巴,钟岑一望过去,就看到一只大皮箱安静的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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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火纯青的演技
得寸进尺。
钟岑一下气笑了,偏着头问他,“耍无赖是吗?”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近期我是不打算走了。”小姜完全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用手按了两下床垫发现挺舒服,直接躺了上去,连鞋都没脱。
钟岑连一秒钟都没让他享受,立刻粗鲁的将人扯了起来,“给你三秒钟,马上带着东西给我滚。”
小姜稳住重心之后装傻充愣,“你要我滚哪去啊?”
钟岑不由得扬声,“当然是从哪儿来的滚哪去儿。”
“滚回去也行,你把房租钱给我出了,我没钱。”小姜说的特别理所应当。
钟岑忍不住爆粗口,“我特么是你爹呀?”
小姜跟没听见这句似的,兀自接道,“不给是吧?那没办法,我只能“叨扰”你们了。”
然后又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这次钟岑没有再跟他废话,一手拽着人一手拽着行李箱直接往外扔,小姜不肯就范,拼命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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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吸油烟机一关,屋子里顿时静了许多,钟母端着一盘才出锅的炒芸豆刚进客厅,便听见乒乒乓乓的响声从儿子的房间不断传出。
她忙走了过去,但是门锁住了,她进不去,只能干着急的拍门,乒乒乓乓的声音消失了,不大一会儿功夫,门也开了。
钟母看着堵在门口不让她进的儿子诧异地问,“你们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