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岑告诫他,“主管,事情现在已经不单单是一块手表这么简单了,这个人明显人品有问题。”
“我跟他无冤无仇,可是他陷害我的时候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光这一点,就足以可见这个人的狠。”
“我受不受冤枉说到底都是小事,但是把这么心术不正的人留在公司,特别还是在营销部这么重要的地方,无异于是埋了一枚定时炸弹呐。”
“将来,要是有对手过来挖墙脚,只怕他跳槽的时候,出卖公司内部资料都是有可能的。”
钟岑故意往严重了说,只有这样,张茂才才会采纳他的建议。
为了达成目的,钟岑也是拼了,活了二十七年,他第一次这么针对一个人,可是怪不得他,真的怪不得他。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誓、不、饶、人!
张茂才合计了一番,也觉得言之有理,最后选择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把这个人开除,放录像吧。”
“谢谢主管。”
拿到了“圣旨”,钟岑腰杆笔直回到座位,将优盘插进电脑里,读取的过程中,一个人却突然冲出来阻断了这一切。
钟岑看着面前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脸上一点都不意外,就是觉得心寒。
本来琳达告知他真相的时候,钟岑是不相信的。
一个部门工作,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他分明没有半点对不住他的地方,可是他却兜了这么一大个圈子来搞他,终究是世风变了?还是人心变了?
“你这是干什么?”
钟岑演起戏来,有些话,需要他亲口讲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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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
张茂才和一众同事也是疑惑不解,大家都齐刷刷的望着他。
小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磕磕巴巴开始说话。
“钟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跟你开了个玩笑,你可千万别当真……”
“开了个玩笑?”
钟岑往桌边一靠,乐了,“那请问,如果我不把监控的事说出来,你准备什么时候结束这个玩笑?等我被赶出昂扬的时候吗?”
“钟岑,你先别生气,大家都是同事,有话好说嘛。”
小姜快哭了,望着钟岑的那双眼睛充满了乞求。
钟岑无动于衷,就见他偏过头对张茂才语出惊人的说,“主管,小姜的手表根本就没丢,这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出来的。”
局势来了个惊天逆转,原本的受害者,竟然成了作案者,张茂才当即面带惊诧地向小姜求证。
小姜哪里还有脸说话,连耳根子都红透了,低着头像个小学生似的站在众人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