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答案都准备好了,只等着钟岑确认。
钟岑觉得吴江这人真是有意思,“看不出来,吴老师文质彬彬的,原来也是个八卦的人啊。”
钟岑明显不准备回答,吴江没有强求,见探听不出什么,就接着说下去。
也不知道是他转述的太赋有感情色彩了,还是钟岑眼窝变浅了,他说完,钟岑眼泪差点掉下来。
那是他喜欢了整整十二年的女孩,人一辈子能有多少个十二年,现在他们要分开了,这种痛,不亚于从身上割下去一块肉。
可不管多痛,他都得忍着。
“你很幸运,出现在一个对自己很有利的时机。要不然,就是天王老子拦着,我都要把谢婉抢回来,绝不便宜你。”
难受过后,钟岑多了几分释然。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真的打算放弃了?”吴江不敢相信。
“不放弃能怎么办。”
钟岑苦笑了声,像是在嘲讽自己的无用,“我现在给不了她想要的婚姻,有谁会用大好的青春去等一个未知的承诺呢?”
的确,吴江敛了敛眼皮,又问,“确定不会后悔吗?”
钟岑没理这茬,站了起来,直视吴江说,“你一定要好好对她,虽然说这话很矫情,但是如果让我知道你对她不好,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还有,麻烦你转告她,结婚的时候给我个信儿,我一定会出席,到时候,再给你们包个大红包。”
“你…”
吴江看到钟母回来了,忙咽下嘴边的话叫了声,“阿姨好。”
钟岑闻言也转过身,钟母跳的很尽兴,出了不少的汗,一边擦额头一边打量吴江,“阿岑,这是你朋友吗?”
钟岑没回答,只挽住她的手,“妈,我们回家。”
然后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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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来的横祸
当晚钟母入睡后,钟岑把家里剩的几瓶啤酒都找出来喝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的,他做好了早餐发现冰箱里没什么青菜了,就去了早市买。
昨天后半夜下了一场雨,挺大,路面上积蓄了许多水坑,也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骑的摩托车,溅了钟岑一裤脚子泥点。
连声道歉也没有。
进了家门把菜放下,钟岑立马把裤子换了下来,一件衣服也犯不上用洗衣机,他用小盆接了水,就在卫生间慢慢地搓。
钟母见他半天都没出来,过去一看才发现儿子在洗衣服,忙两步进去从他手里夺了下来。
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男人少干这些,态度还挺强硬的。
钟岑看着老妈那副迷信样儿不以为意的笑了,这个反应不知道哪里惹到了她,然后钟岑就被稀里糊涂的“吐槽”了一顿。
钟岑算是听明白了,合着就是觉得他在家呆着碍眼了呗,“行,那我下午就回公司。”
他说得痛快,钟母答应的比他还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