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刚怎么在外面?”岑逆问。
南钗突然惊觉,拿出手机给凌霄打电话。
“他没落东西。”岑逆看了眼桌椅。
南钗没理他,过了十秒,电话接通。凌霄已经到了栏目组办公楼下。南钗松了口气,让他多加注意。
“刚才公交站牌后面有个男的偷窥我们。”南钗说。
岑逆警觉看过来,“说说。”
“挺高的,戴黑布口罩和同色毛线帽,看不清脸。”南钗想了想,说:“脚有点跛。”
“哪只脚?”岑逆眼神变了。
“他的重心偏右,左脚跛。”南钗说:“我和凌霄都不认识他。一开始以为是冲我来的,但凌霄的工作性质也危险,说不定得罪人……”
岑逆沉声说:“不是,就是冲你来的。”
“你认识?”
“西山公墓,刘川生被烧死在墓园管理处,灭口他的凶手只被监控拍到一次。”岑逆的声音轻飘飘的,泛着冷,“高大的遮面男人,左脚跛行。”
过了足足一分钟,南钗才从手机前抬起头。
“你今天和凌霄聊什么了?”岑逆忽然问。
他有时就是这样,可能是职业使然,会突然显露出对紧要事件的掌控性,但往往从极小的事切入。
让南钗无端想起竖着耳朵的狼犬。
南钗说:“哦,他好奇有关分尸案的情况,就是随便问了句。我没说。我请他帮忙打听慈生中医的消息。”
“这样很危险。对你对他都是。”岑逆皱了下眉,“我们没放弃调查这件事,你还是……”
南钗倔强地看着他,岑逆继续说道:“你还是跟我一道查吧,有进展我会同步给你。”
两人离店上车,南钗将打包盒放在后座,车开出去,却在临近公寓的岔口转弯,奔向支队所在的方向。
“今晚别单独行动了。回家也不安全。”岑逆又若无其事地笑了声,“跟我回队里,加加班。”
支队仍一片忙碌,第二名被害人的身份查到了。
陈默,男,二十九岁,御景龙城小区物业维修员。
“这行业领域,差得和广告公司小领导有点大啊。他和严一伦认识吗?”小贾说。
背调信息来看,应该是毫不相干。
虎山玉晾着一杯茶,在白雾袅袅后说道:“御景龙城是西江市的高端别墅区,房价很高。陈默本人住在一公里外的多层居民区,独居。他家人也是西江人,但他和家里联系不多,性格比较孤僻,不工作的时候是个宅男。”
“他的网络信息记录查了吗?”岑逆问。
技术人员说:“我们调取了陈默的网络活动痕迹,他在社交平台上很活跃,和真实生活差距很大。但目前没发现有类似严一伦的违法行为。”
“陈默有女朋友吗?”